“這家夥肯定就是兔兒,不能讓他給跑咯,這可是我的立功機會啊”。許大茂這時已經忘了原先的恐懼感,在心底嘀咕道。
盯著麵前僅有一米六五左右的中年人,許大茂翹著蘭花指接過了那盒煙放進褲兜裡。
“坐著吧,我這本事啊,比他們厲害多著呢”。許大茂再度捏著嗓子自豪的說道。
“那是,那是,我前些時候還看著兄弟釣上來了好幾條大魚,可是把不少人都給羨慕壞了”。順勢坐在了許大茂身旁,
中年男人鼻子嗅了嗅,聞到了一股芬芳撲鼻的香味,如癡如醉的滿臉笑意。
在他心中,對方似乎也是一名隱世的“道友”,如今生活所迫這才不得已拋頭露臉的出來釣魚,雪白的胸口就證明了“她”很可能也是一位保養有方的遺老遺少。
“我叫大鵬,兄弟怎麼稱呼啊?”。中年男人自報了一個以自身條件而孕育的名號,向許大茂詢問道。
“...我叫瓜...不是,不是”。許大茂則是裝作驚慌失措的連忙捂住嘴,擺手說道。
“咳咳,我叫關河,”。清了清嗓子,這才重新介紹起了他的名字。
“嗬嗬,關河兄弟你好”,中年男人裝作渾然不覺的哦了一聲說道,他已經猜測出許大茂的真實身份,一個瓜字姓氏的遺老遺少。
正符合了他的心意,也將會是他長久的“朋友”,甚至不久的將來,他還能融入進大家庭當中,實現左擁右抱的美好幸福生活。
“這天氣可真熱啊,大鵬兄弟你怎麼連馬紮都不帶出來呀?”。
“這不沒人教我,今兒個也是來碰碰運氣,也沒想到能遇到關河師傅,早知道我就帶著家夥出來跟兄弟促膝長談了”。
大鵬遺憾的說道,字裡行間已經將兩人的關係歸置到了師徒名分上。
“那你來抓魚竿,我來教你姿勢跟一些釣魚注意事項,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