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沒來得及聽完他的話,就已經陰沉著一張肥胖的老臉邁開步子走了。
“唉,我可是告訴你了,是你不聽”,閻埠貴歎了一口氣,又拿起了花灑開始了本職工作。
劉海忠這時候哪能聽得進閻埠貴的勸告,氣勢洶洶的就走回了後院,一進門之後就將門後的藤條拿到了手中,在屋裡轉悠了一大圈,就連床底下都找了,愣是沒找到兩個兒子。
“光齊他媽,那兩個畜生呢?”,劉海忠氣得怒發衝冠的問道。
“剛才鄭乾事過來,把光天也叫走了,老劉,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啊?”,二大媽也是疑惑的問道。
“這兩個畜生跑去街道告我去了!媽的,瞧瞧你生的兒子,連親爹的反都敢造!”。
“我不打死他們兩個,我都不姓劉,一會.....一會鄭乾事還要過來開全院大會...我....我”,劉海忠越說越生氣,拿著藤條不斷的拍打在桌子上,
二大媽聽著對方揮舞藤條的破風聲以及敲打在桌上的悶聲,嚇得也是有些膽顫。
約莫半個小時後,鄭乾事帶著劉家兄弟走進了四合院,徑直的走到了後院劉家門口,
馮斌簡單的跟鄭乾事客套了幾句,隨後站在家門口跟許大茂分彆點了一根煙,看著麵前的劉家兄弟,兩人此時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怯弱。
反倒是雙眼血紅的看著劉海忠。
“鄭乾事,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進屋裡坐著,光齊他媽,趕緊泡杯茶”,劉海忠瞥了一眼麵前的兩個兒子,壓下了心中怒火,諂笑著對鄭乾事說道。
“不用了,劉師傅,我來問個事情就不進去了”,鄭乾事擺了擺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劉光光以及劉光福的衣服扯開。
露出了裡麵那些一道道藤條印記,昨晚的傷疤甚至還沒完全結痂,有著一些從皮膚下滲透出來的血水。
“這......這打得太狠了吧”,
“這不是奔著死裡打嗎?”。
“到底是親兒子啊,怎麼能下得去這麼重的手”。周圍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