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念一想,這時候不能認慫,否則將來一輩子都要活在對方的威脅以及恐嚇中,當即瞪大了雙眼大有一副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模樣。
兩人手掌不斷使著勁,喘著沉重又憤怒的呼吸對視了半天,劉海忠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鬆開了手掌。
“趕緊滾,當初說好的年後你就得從我家滾出去,你不是我兒子,我兒子馬上就要回家了,你彆留在這礙眼”。
“是啊,你大兒子回來了,那你大早上的吵我睡著乾嘛呢?不過你說得對,一大媽現在似乎真需要有個乾兒子給她養老送終,伺候她”。
“多謝你告訴我啊,我待會就學著當初賈東旭那樣跪在易中海家門口求著認乾親去”。劉光天聽著對方那薄情的話,心裡難受得有些想哭,
看著對方即將要走出房門,心生一計當即裝作恍然大悟一般開口說道。
聽著身後傳來的話語,劉海忠的腳步停頓了下來,易中海大門口,跪著求認乾親,腦海裡不斷的回響著這句話。
眼神忽然變得異常憤怒,扭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劉光天,心裡的憤怒瘋狂的攀升。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他可不在乎這個兒子認不認他,更不在乎這個兒子是死是活,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兒子,哪怕是斷了親的兒子在易中海家門口跪著。
“我說,謝謝你,你要不告訴我這個主意,我還想不到呢,你趕緊走吧,我這幾天就會搬走,不會留下來挨著你父子團聚的”。
劉光天眼神裡閃過一抹得意之色,轉過身拿著臉盆以及毛巾就準備開始洗漱。
“你給誰下跪都行,給誰當兒子當孫子都行,就是跟易中海有關係的不行!劉光天!”。劉海忠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對方。
在許大茂的講述下,他也清楚了當年被易中海當成傻子耍了小半輩子的事情,甚至是對方撕破臉皮之後,哪怕自己多次以絕戶抨擊對方,
可在對方那沒臉沒皮的態度之下,一次便宜都沒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