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簾現在也是一臉神氣的樣子,坐在了宋江對麵。
宋江看著許簾身上的傷,的確是有些嚴重。
他在上藥的時候格外小心。
隻不過塗酒精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痛。
許簾也在此刻大喊了一句,趕緊把自己受傷的手抽回去,立馬就對著宋江大吼道,“你這是怎麼看病的?能不能輕一點?”
宋婉寧隻是在旁邊默默聽著,但是看到許簾現在的態度,眼眸也眯了眯。
“大家都是這樣看病的,大姐姐,怎麼就你不太一樣呢?”宋江無奈地攤開手,自己剛才的動作已經很輕了。
而且這些酒精碰到傷口本來就會有一點痛,是正常現象。
“誰知道是不是你收了錢之後!還要故意報複我?”許簾立馬就不乾了,說的話還開始質疑起宋江。
宋江也把手裡的棉簽往旁邊一放,歎口氣,一副要請許簾趕緊走的意思。
“如果大姐姐覺得我是故意所為,那就走吧,我明明是好心在替你醫治,你怎能這樣說呢?”宋江還做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而那些剛剛被宋江治療的人,也在一旁替宋江打抱不平。
“大小姐,你要實在不想待在這裡,就去其他的醫館吧,我隻能說,這位宋大夫的手藝真的很好,我們起初還格外痛的傷口,經過宋大夫這麼一包紮,全都好了,而且宋大夫說了,是因為在替傷口消毒,所以才會痛,等這陣子過去就好。”
“你看我這傷口,一道這麼長的口子,我以為要血流不止,可宋大夫說給我敷了什麼麻藥,我瞬間就覺得不痛,大家夥剛才可都看著,宋大夫就拿著那繡花針,給我在這裡縫製傷口,我一點都不覺得痛,而且手法特彆好,除了現在手臂,還有些麻麻的感覺,連血都止住了。”
“可不是嘛,宋大夫簡直就是妙手回春,看我腦袋這裡縫了一針,這要是換成其他的大夫,誰敢下手呀?我們大家可都沒覺得痛,大小姐,實在不行你就回丞相府,讓你爹給你找一個宮裡的太醫來看吧,咱們宋大夫的手藝怕是配不上你。”
剛才傷口被處理好的幾個人,說的話也確實不假。
而宋江也幫他們縫製了傷口。
這些都是學宋婉寧的手法。
不過宋江很聰明,這些東西都是看一眼就會。
宋婉寧都是記在心裡,所以才會在今天發生突發事情,把這些事情都交給宋江。
這樣自己既不用拋頭露麵,還能暗中解決這些麻煩。
如果真有宋江搞不定的事,宋婉寧也會動手。
如今,許簾被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可他們都是在誇宋江,那說明此人是真的有點厲害,許簾也感覺傷口不痛了,好像真的隻有剛才在碰到酒精的時候,才會疼得不行。
許簾不想被彆人一直指著鼻子說自己太矯情。
最終。
許簾又一屁股坐下來,把自己傷口那個位置擺出去。
“我也給了不少的銀兩,那我自然是要在這裡看病,趕緊給我上藥。”許簾說話還是特彆的傲慢。
宋江倒是也沒有繼續慣著許簾。
原本是很輕的動作在處理傷口,可經過剛剛的事情,宋江故意用力,許簾也隻能忍著不喊,好不容易處理完傷口,許簾這邊也是滿頭大汗。
接下來就是給其他的百姓們上藥,宋婉寧還特意扶著許簾去一旁休息。
“許姑娘可以放心,隻需要每天給傷口消毒,就不會有大礙。”宋婉寧嬉皮笑臉的樣子,讓許簾特彆厭煩。
她直接用力甩開宋婉寧,根本就不想讓宋婉寧碰自己。
穿得那麼臟。
很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