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婧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冷冷說道:“查數據的事兒自有管理處處理,你一個剛入學的低級學員有資格查嗎?能看得懂那些數據嗎?對了,未經允許擅自查看他人終端是犯法的,需要我給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識嗎?”
一邊說,手下一邊加重了幾分力氣。
“啊,疼,疼,疼,你這個下城區的賤民竟敢對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大早的都在乾什麼!林明婧,你怎麼還在這兒。”
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眉頭緊皺,吊梢眼,陰溝鼻,凹陷的臉頰掛不住二兩肉,顯出十足的刻薄,此時他正雙眼陰冷的看著實驗室幾人。
來人正是林明婧之前的實踐老師,也是趙敬勵的叔叔趙文信。
趙敬勵的叫囂聲被來人的冷喝打斷,他抬頭看著剛剛進門的人,嘴唇囁嚅著吐出2個字:“叔叔。”
其他的話卻不敢多說了。
林明婧放開趙敬勵,抬頭直視趙文信不滿的目光說道:“趙種植師早啊,我正準備走呢,可惜您的侄兒不懂您的苦心經營,對種植園的規章也頗有微詞,我隻能跟他好好說道說道了。”
趙文信帶著冷意的雙眼上下打量林明婧,口中不客氣道:“你這麼了解規矩,那還不趕緊走,這裡是你能呆的地方嗎?”
林明婧微微一笑:“當然,沒了攔路狗,我自然不會在這裡礙您的眼。”
“牙尖嘴利!”趙文信冷哼一聲。
林明婧抬頭望望被防護網圍的嚴嚴實實的種植區,真可惜,還以為今天能看看這個星球的其他植物呢。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她隨即收回目光,對著季蕊點點頭,毫不留戀的大步離去。
誰知季蕊這個小尾巴扔下一句:“我忘記拿東西了。”
也不管趙文信鐵青的臉,跟在林明婧身後小跑出來,離開實驗室,兩人才放慢腳步向學員管理處走去。
季蕊一路上嘰嘰喳喳閒不住:“明婧,明婧,你剛剛竟然直接懟了趙種植師,好酷啊。我老早就看不慣他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種植師能收留我。唉,不對,像趙種植師這麼沒底線的也難找,沒希望了,一想到還要在他手下待那麼久,還要和那個討厭的趙什麼礪一起就更討厭了!”
林明婧失笑:“你可彆打這種注意,真以為實踐老師想換就換啊,你好好跟著趙種植師,他其實很有幾分真本事的,隻是年紀大了,升中級種植師執念太深,越著急就越不擇手段了。”
趙文信此人,確實重利,可在種植一途上確實有兩把刷子,不然季家夫婦也不會把唯一的寶貝女兒放在他手下。他這麼多年來汲汲營營唯利是圖,收過的學員或有錢或有勢全是對他有用的人。
像季蕊,精神力尚可但聯考名次低,玩心又重頗有幾分不務正業的樣子,其他的種植師大多不願意收這樣的學生,可季家有錢,重金之下趙文信就收。
至於他侄子趙敬勵更是與他的利益直接掛鉤,為趙家培養種植師一來是家族任務,為趙家在種植園占據更大利益。二來嘛,估計趙敬勵的父母沒少大出血。
原身這個沒錢沒勢還被大伯壓榨的小可憐可從來不是趙文信的選擇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