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從打開的車門裡伸出來,按住她的機械臂,她聽見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說:“蓄意虐殺未成年人,咳咳,死罪。”
女人悚然一驚,但快速反應過來,機械手臂發力,五指成爪迅速擊向來人的脖子,泛著銀光的機械臂能直接擊穿一個成年男性的胸腔,也能一把扭斷人體脆弱的脖子。
剛剛冒頭的男人並不驚慌,左手牢牢抓住車裡的固定物,頭微微一偏避開襲來的攻擊,右手握緊一把短刀,狠狠斬下,這一下又快又狠,穩穩地劈在機械手臂與女人身體的連接處,用力之猛,短刀直接斷開。
“啊!”女人慘叫出聲,她的機械手臂被斬斷一半,剩下的一半耷拉著掛在小臂上,右手廢了,鑽心的劇痛順著右手席卷全身。
女人被劇痛分神時,瘦削的男人一個用力,翻身上車,右手毫無停頓地握著斷刀直刺女人的脖子,斷刀剩下的那截全部沒入女人的頸項裡,隨著男人毫不猶豫地拔出短刀,鮮血噴湧而出,駕駛座上的女人嘴裡隻能發出‘嗬嗬’聲,車窗、車頂和駕駛座被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她也斷了氣。
僅僅半分鐘,男人乾淨利落地了結了一條性命,短暫爆發的攻擊力似乎也帶走了他半條命,他喘了口氣,艱難地扒拉下女人頭上染血的麵罩,扣在昏睡著的女孩頭上。關車門,操控懸浮車停下,這些動作似乎耗乾了他的力氣。
車停下來了,他也隻能躺在後座上大口喘氣。
這裡雖然隻是汙染區的外圍,可是剛剛飄出去的血腥味太濃,難保不會引來變異野獸,男人躺了一小會兒,費勁巴拉地把駕駛座上的屍體拖到後座上,自己坐在駕駛座,即使身下的座椅已經被鮮血浸得透透的,還有點濕。
沒辦法,進了汙染區,車上的智能係統就不能用了,懸浮車需要手動操作。
駕駛著懸浮車搖搖晃晃地往回開,希望齊家的人動作快點兒,這會要是來一頭變異獸,他不一定能打得過啊。
好在齊柏沒讓他失望,很快帶著人追上來,3量懸浮車呈包圍之勢困住了目標車輛,齊柏帶著巡查隊員端著槍從4個方向一步步靠近目標車輛。
車門打開,齊柏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然後看見一身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舉著雙手聲音虛弱地說:“先救人。”
昏迷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女孩是圓圓沒錯,已經送到醫療車上進行急救了。
齊柏和那個看起來隻吊著一口氣的男人坐在另一輛車上,他的武器沒有收回去,雙眼緊盯著身旁奇怪的男人說道:“得罪了,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事情查清楚之後,齊家必有重謝。”
一身血汙的男人不在意地點點頭,他動作很輕,整個人歪在座位上,闔上雙眼假寐,好像隨時都會支撐不住昏睡過去,顯得孱弱無害。
和他一起在後排的齊柏可一點都不會覺得這個奇怪的男人無害,那個女人的死狀擺在那裡呢,全身隻有兩處傷口,足夠說明出手的人身手利落,下手夠穩,心也夠硬,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無害。齊柏心神緊繃,注意力全放在身旁的男人身上,不敢有絲毫放鬆。
車隊速度很快,齊柏帶著人直接駛向齊家駐地的醫院。
他已經通知了齊梓,在那裡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