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傳說中的純陽道體,祖師們就算有著神力加持,可畢竟他們也是陰神。”
“我這種純陽體質對他們的分魂簡直就是火爐的存在。”
“請祖師們上身,不僅不能幫到我,還可能傷到祖師和傷我我。”
聽到這話,鐘發白一臉吃驚的說道:
“林道友你竟然還是純陽體質!這體質我可是聽我師父提起過一嘴,我師父修煉路數其實最開始就是修煉天火術。”
“這天火術其實是我師祖他老人家以前在對付一個難纏的妖物,我師祖他老人家被逼急了,所以利用掌門弟子的身份,請了天界的祖師爺下來助陣,後來那個祖師爺看我師祖天賦異稟,所以賜下了天火術。"
“聽我師父說過,我那個師祖就是純陽道體,隻可惜我師父沒那體質,所以後麵瘋狂修煉肉身強度,結果他天火術沒學成,一身雷法倒是練得有模有樣。”
“到了我這一代就更廢了,靈氣簡直可以說已經無法自然吸收到了,所以雷法,天火術到了我這裡都斷了。”
鐘發白無奈的歎氣了一聲說道:
“要是當年我師父要是能收你做徒弟,估計他也不會那麼著急的就跑去地府任職了。”
說完這句,鐘發白神情也是有些落寞。
他其實心裡一直都清楚,自己師傅當年這麼著急走,有一部分是因為師祖給他安排了職位,肯定也有一部分在自己身上已經看不到希望了,因為天地靈氣已經稀薄到微乎其微了。
師父他老人家當然也知道,憑借自己的天賦想要超越他,繼續傳承他的衣缽已經不可能了。
看著茅山的凋零,他早已心灰意冷了。
看到鐘發白這副落寞的樣子,林風也是一聲歎息。
天地靈氣已經快要枯竭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所以就算在這個時代,天賦就算再高又能怎麼樣,注定已經無法登入仙道。
他們修行已經不是為了那什麼成仙做主,畢竟那已經太過渺茫了。
大多心中的堅持還是為了傳承下茅山的道統,不至於完全斷絕。
這也是他之前一直糾結著要不要轉修李莫邪提供的功法原因。
隻是他知道如果他不修煉,他大哥還有外甥都會非常失望,所以他後來才不得不答應下來。
“好了!林道友,跟你說這麼多,不是為了感慨現在修煉不易的,我是想說,你要不要施展一下請神術把我師傅老人家給叫過來,然後我問問他,能不能給你傳個功法天火術。”
聽到這話,林風連忙拒絕道:
“不了不了,鐘道友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如今這時代你也知道怎麼個情況,就算要來了也沒用。”
“而且我早已有師承,雖然我們都是茅山弟子,不過每一脈的傳承都是有著特殊意義的,所以鐘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事還是莫要在提。”
看林風拒絕的那麼果斷,鐘發白也是知道自己在怎麼勸估計也沒用。
而且他說的沒錯,這個時代,天氣靈氣那麼稀薄,要來這功法也確實修煉不出什麼花樣來了。
隻是他的心裡還是隱約有些可惜,知道林風這個特殊體質,他不得讓他師父也感受一下,他心心念念的體質,不讓他上林風的身體驗一下,真的有些可惜了。
當然他沒什麼壞心思,他隻是單純的想要完成他師傅的一些小心意罷了。
就在兩人還在閒談的時候,一旁的李昂嗅著鼻子,走到了那攤黑乎乎的黏液旁。
這黏液正是那惡煞被消滅後留下的。
李昂總感覺這黑乎乎的黏液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他看到一旁還剩下的小半桶符血,剛想上前去拿符血,就被察覺到他異樣的鐘發白給攔住了。
“誒!李昂兄弟,你這是作甚?”
“這符血有你和林道友強強聯合製作出來的,我還想著恢複點法力,然後來多畫點符呢。”
李昂不在意的說道:
“這有什麼,等回去後,我在和林老哥一起給你製作一份不就可以了。”
“我是嗅到那攤黑乎乎的東西有些古怪,我打算澆點符血上去,以防那鬼子詐屍。”
聽到這話,林風也是眉頭一挑。
雖然他剛剛已經感知過了,那小鬼子應該確實是魂飛魄散了。
不過他也知道李昂的特殊性,說不定這個家夥還真的發現了點什麼。
於是說道:
“不必如此,這符血直接倒下去太浪費了,畢竟我製作一桶這個符血也不容易。”
“我這裡還有火符,直接來幾張火符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鐘發白也是點點頭說道:
“是啊,李昂兄弟,交給林道友就可以了,就不浪費這符血了。”
李昂一想也是,他這瓶純牛奶可是花了300港幣才買到的,不能這麼奢侈。
要是林風知道李昂心疼他的牛奶,那他一定啜他一臉。
不說黑狗血和雞血了,這兩樣可不是普通的黑狗血和雞血,都必須有點免費的。
而且這黑狗還必須是個處子狗,不能和其他母狗發生關係。
雞也是一樣的道理。
他花了很大代價才買到的。
更彆提裡麵的頂級朱砂還有一些輔料。
零零總總他花了差不多四五萬,要不是李莫邪現在有錢,他還真不敢這麼造。
林風掏出了火符,來到了那攤黑乎乎的液體麵前。
手一轉,用陽火點燃,然後就直接扔了過去。
就在他以為這火符會直接把這灘黑色液體點燃的時候。
火光在接觸到這一灘玩意的時候,這黑色液體中如此傳出了一陣詭異的哀嚎聲。
這一下子把林風和鐘發白都給嚇到了。
他們現在身上可沒有多少法力了,而且看李昂的樣子,他的牛奶應該也用完了。
要是這個家夥在詐屍,那麼他們幾個可就要倒黴了。
林風連忙再掏出一張火符就忍了過去,隻是火符在快要解除那團黑色液體的時候。
那黑色液體頓時伸出一隻漆黑的手臂,然後抓住那火符。
在火符引燃的瞬間直接把它扔了出去。
“臥槽!這狗日的真的沒死!林道友!快拿符砸他。"
鐘發白見這個家夥真的還沒死,連忙掏出了一疊火符,乍一看起碼二十幾張。
二話不說就朝著那黑乎乎的液體就砸了過去。
火光乍現,熊熊的烈焰開始燃燒。
隻是火符的威力確實有限,雖然會對那攤黑色物質能造成一些傷害,可是卻也無法阻止那躺黑色的液體慢慢的開始化成人形。
眼看著灘黑色黏液已經開始伸出一個腦袋來了。
李昂直接提著地上的符血桶,對著那腦袋兜頭就直接潑了下去。
而這符血遇到這攤黑色黏液的時候,就如同強酸一般,頓時把剛浮現出來的腦袋給腐蝕掉了。
那攤黑色黏液也瞬間被身下的符血腐蝕乾淨。
火符殘留下來的火焰,在遇到符血後,也是如同遇到了汽油。
頓時火焰升天,要不是李昂避開的及時,估計都要直接引火燒身了。
等火焰結束後,那攤黑色黏液扯淡消失不見了,直接被燒成了灰。
李昂又上前聞了聞,才笑著說道:
“好了!那鬼子身上都臭氣已經消失了,這下應該徹底死了!”
“啊啊啊!我的符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