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苗晨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你傷了一個小女孩的心。”
史同:……
兩人各自回家後,苗晨擦了把臉就躺在床上,大腦放空不再執著於今晚得到的信息量。
這些事實已經沒有什麼難以接受的了。
他如今隻想找到能夠應證自己猜測的證據,也計劃著接下來的幾天要泡在寵物店裡,直到找到地下室的入口為止,因為匪夷所思的狂犬病和Loes的真實身份,或許就藏在那裡。
伴隨著明確的目標入睡,第二天醒來苗晨就直奔寵物店。
他一個人從早上九點一直待到下午四點半,飯都沒吃的查看著寵物店的每件物品,那些貨架上的毛絨玩具幾乎都被他翻了個遍,寵物的零食和罐頭也沒有放過,隻要是能藏下開關的地方都搜索了,包括牆壁和拐角的縫隙。
遺憾的是,苗晨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直到五點鐘史同給他打來電話,知道他一個人在寵物店後險些破口大罵。
“md你曠工怎麼不說一聲啊,老子還傻了吧唧的在保安室值班,你等著啊,我這就去寵物店!”
史同來了後,苗晨把寵物店有地下室這件事告訴了他。
史同蹲在前台那塊瓷磚麵前頓時有點後悔,搓著後腦勺道:“小晨,你說老子是不是得給那小丫頭道個歉表示一下?才認識幾天人家那麼信任咱,重要的事兒隻給咱們說了,我這張破嘴昨晚上還戳她痛處,哎,也不知道她爸是撒手人寰了還是早年離異了,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真是不容易。”
對於彆人的家事苗晨不予置評,隻是好心提醒道:“昨晚的消息她還不知道。”
可以當個人情。
史同當即掏出手機給小熊打了個電話,結果對方沒有接聽。
兩人起初沒有當回事,卻沒想到那晚過後小熊忽然失聯了,而且失聯了整整兩天。
六月三十號的晚上還是沒有在寵物店見到她,她的水也一直沒有來拿。
苗晨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他拿著那瓶礦泉水,和史同一起打車去了星華小區。
站在那棟熟悉的二號樓麵前,在沒有風沙的晴天下終於看清了這棟樓的樣貌,橙黃色的牆皮有龜裂的跡象,每層樓都懸掛著四-五個空調外機,入住率的確很高。
苗晨望著五樓的方向發了會呆,然後走進樓道裡的電梯,按下26層的按鍵。
緊跟著史同又按了5層,嘁了一聲。
“想去就直說唄。”
聽著史同不屑一顧的話,苗晨歎口氣:“去了也是無濟於事。”
話雖這麼說,但電梯停靠在五樓的時候,苗晨還是不自覺走了出去,雙腿像是開了自動巡航,直接走到了501門口。
敲了敲老舊的防盜門,苗晨靜靜地等候在外麵,本來已經做好無人響應的結果,不料卻傳來哢嚓一聲輕微的門鎖聲。
苗晨頓時屏住呼吸,摸著手腕上的機械表,緊張的盯著那扇即將被開啟的門。
“你找誰?”
一個衣著樸素的女人站在門口看向苗晨。
苗晨一愣:“請問這裡是陳義賓教授的家嗎?”
女人點了點頭:“你是來找我爸的嗎,但是他最近不在家,已經出差去外地一個多月了。”
苗晨微微睜圓雙眼,有絲不敢置信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陳義賓這個人,既然陳教授在這裡,那是不是也有李司界的消息?
“我想找他的一個學生。”
苗晨聲音微微有些顫,他捏緊雙手:“叫李司界,你知道他在哪嗎?”
女人聞言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見兩人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史同站在後麵插了句嘴。
“能給一個陳教授的聯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