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鐘重新折返到寵物店,他們還搬了三箱泡麵決定從今天開始連家都不回了,直接蹲守在這裡長住下來。
一方麵是想監聽還會不會出現昨晚的怪聲,一方麵是繼續尋找地下室的通道,但苗晨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著急了,他猜測這間寵物店的地下室不是沒有入口,隻是時機未到。
而七月二號的晚上,注定是個不一樣的夜晚。
時至八點半,除了苗晨幾人守在寵物店裡再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不管是花臂男還是開豪車的中年男人在今天都沒有出現。
他們兩人的失聯也讓苗晨沒有辦法,因為根本沒留任何聯係方式,也不清楚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八點五十分的時候,終於看到廖醫生獨自匆匆而來的身影,他依舊是一身白大褂,隻是臉色比之前都要疲累和陰鬱。
見他隻身前來,苗晨已經猜到了什麼。
“她情況怎麼樣?”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女護士,廖醫生喝了口水道:“目前還在病發的第一階段。”
小熊聽了鬆口氣:“還好,還有時間。”
史同見廖醫生臉色不大好,以為是女護士的病情所致,難得對他好言相向。
“你一個人在診所忙得過來不,不行的話就說一聲,老子過去幫你。”
廖醫生卻一口回絕:“沒有護理知識,你過來隻會幫倒忙。”
史同額角青筋崩起,他真是想好好教教姓廖的怎麼說人話,但一想到他給幾人免費接種的疫苗,還是忍了。
苗晨把他們準備留守在寵物店的事告訴了廖醫生,廖醫生對此有些驚訝,也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留守,或者是你們在找什麼?”
麵對這個問題,苗晨轉頭看向小熊,畢竟地下室是她發現的,告不告訴其他人也要由她來做決定。
小熊同樣是念在疫苗的份上,直接開口說道:“這裡有地下室。”
簡短的一句話,讓廖醫生麵色驚愕。
鏡片下的一雙眼睛立即變得審視起來,尤其是在看向苗晨的時候,語氣十分淡漠:“原來還有這麼大的事瞞著我。”
苗晨解釋道:“並非刻意隱瞞,因為地下室的入口在哪我們也一直沒有找到。”
廖醫生顯然是對他的說辭持有懷疑態度,他放下水瓶,用交易的口吻說道:“我可以用第二針的疫苗跟你們交換地下室的消息,你們應該知道現在市內疫苗各大醫院都拿不到,這筆交易不虧,怎麼樣?”
苗晨微微皺眉,這怎麼交易,他們根本沒進去過地下室。
“差點把你當好人了。”史同嘖了一聲:“交易就交易,你彆賴皮就行。”
廖醫生點頭成交:“明天晚上我會帶著疫苗過來。”
說完他拿著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寵物店。
廖醫生走後,小熊轉頭看向史同。
“叔,咱們拿什麼跟他交易?”
苗晨也投去好奇的眼神,以為史同已經有了萬全之策,結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