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病發後的一切治療手段都是徒勞,苗晨依然選擇道:“開藥,打退燒針。”
隻要能讓他們好受點就可以。
廖醫生起身拿了藥,給史同和小熊各打了一劑退燒針。
他一邊擦著手,一邊轉頭看向苗晨:“他們兩個今天已經沒有必要接種第二針疫苗,但你還可以。”
苗晨沒有說話,他思考著接種疫苗的必要性,同時也知道廖醫生這樣說是有目的性的。
史同見他猶猶豫豫,立即說道:“必須打啊!小晨你糊塗了啊,這還有什麼好想的,咱們現在能保一個是一個!”
小熊也勸道:“對呀晨哥,現在隻剩下你和廖醫生沒事了。”
看著兩人急切的樣子,苗晨這才沒有猶豫。
“好,我打。”
廖醫生走進診室內配藥,拿著疫苗針走出來後,他出聲提醒道:“彆忘了我們之前的交易,今晚我要進到地下室親自查看情況。”
“行行行彆廢話了,趕緊打。”史同催促。
苗晨清楚廖醫生沒有那麼信任他們,同時他也沒有那麼信任對方,但至少苗晨不會欺騙他。
不用廖醫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苗晨隻要找到地下室入口自然會通知他,找不到入口他就算來了也無濟於事。
撩起左臂的衣袖,苗晨把整條胳膊裸-露出來。
廖醫生的針快狠準,基本沒有感受到疼痛,很快一管疫苗就推送進大臂的位置。
“謔,你還有紋身啊?”
史同調侃了一句,他這句話也讓小熊投來好奇的目光,她仔細看了看,詢問道:“這是小雛菊嗎?”
苗晨按著針眼的地方,低頭看了一下位於醫用膠布上方的紅色印跡,的確很像一朵盛開的小花。
“不是紋身,是胎記。”
史同嗐了一聲:“差點以為是你叛逆期時紋的前女友名字,什麼王菊楊菊的。”
小熊忍不住噗嗤一笑。
苗晨很無奈的放下衣袖,遮擋住紅色的印跡,順便打破了史同的幻想。
“恐怕讓你失望了,我沒談過女朋友。”
史同一邊瞠目結舌,一邊轉頭問小熊:“這種人用你們學生的話叫什麼來著,母什麼嘍?”
“母胎solo。”
“對對對,母胎嗖嘍!”
兩人說完頓時哈哈一笑,一點不像是低燒乏力的模樣,看得苗晨簡直哭笑不得,任由他們把自己當做笑料包,至少現在有說有笑的神態讓苗晨早上的那份揪心也平靜下不少。
四下張望了一圈,苗晨問向屋內的廖醫生:“護士在哪?”
廖醫生指著樓梯:“二樓。”
既然已經來了,苗晨起身準備上樓看望一下她。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木質樓梯,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怕驚擾到患病的女護士,然後靜靜地站在樓梯口的位置,看著二樓的小客廳窗簾緊閉漆黑一片,隻能隱約分辨出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旁邊懸掛著一個氧氣瓶在輸氧。
患者怕光懼風,苗晨沒有開頂燈,而是打開電腦桌上的小台燈,昏黃的燈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