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說一遍是興趣,說兩遍是不厭其煩。
如果說三遍甚至四遍五遍的話……
葉城反正是徹底煩了。
這幾天,為了天啟大爆炸的事情,沒少勞心費力。
但沒辦法,他隻能又耐著性子和封世文又講了一遍。
甚至,將鷹醬佛伯樂的一些圖謀也簡單提了兩句。
那場發生在天啟六年的大爆炸,對國安、對葉城,甚至對整個龍國來說,很重要!
它關乎鷹醬的神秘外星科技,關乎龍國的第一次載人登月項目。
隨著明十三陵的突然關閉,昨天晚上的離奇巨響,讓葉城坐立難安。
他有種預感,那裡必然是出了一些事情。
如果在觀山太保這裡還查不到線索,葉城可能要去十三陵走一趟了。
很可能,當時從雲省博物館跑走的盜墓賊,流竄到了明十三陵。
可惜,國安精銳大部分還在外地。
老傅和陳布等人不在,葉城獨身前往也有諸多不便。
不明白事情經過,貿然過去也查不出什麼線索。
抱著複雜的心思,說完最近發生的事情後,葉城看向封世文。
“老先生!我能看出,你和你徒弟李掌櫃,應該對當年發生的事情,都有了解。”
“我希望你們告訴我當年真相,不要因為某些顧慮,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葉城的話,令封世文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老頭萬分糾結,不知是否要告訴葉城。
尤其在知道,葉城不光是發丘天官的身份,還是個科研學者後,更是猶豫。
你是被官家收編了嗎?
成為類似我們觀山太保一樣的存在,皇家盜墓人?
不!
現在應該叫考古隊。
可如果一名發丘天官被收編,豈不是所有古墓的災難?
封世文陷入極度猶豫之中。
一旁的徒弟李岑更不敢搭話,看看師父又看看葉先生,也是一聲不吭。
他雖然老實,但知道有些事真不是張嘴就來。
沒準會給師父帶來滅頂之災。
他甚至隱隱有些後悔,帶葉城去尋自己師父。
“……封老先生!”
葉城見狀,雖不知他們到底在隱瞞什麼,但心裡的煩躁之意越來越濃。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忙活了一晚上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無論曜變天目盞也好,還是手裡的發丘印,對我來說有什麼用。
我要真相!
當年爆炸發生的真相。
尤其兩人的狀態模樣,明顯知道很多事情,可就是不願意說。
葉城是真急眼了。
但麵對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還是觀山太保的最後傳人。
怎麼辦?
刑訊逼供啊?
他沒辦法,隻好試探說道。
“老先生,不知您是否聽聞,封家主持修建的明十三陵,已於昨日突然關閉?”
轟!
封世文再無法保持坐姿,霍然站了起來。
“葉天官,您……您說什麼?”
就連李岑也是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葉城。
“葉先生,十三陵關閉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葉城瞥他一眼。
廢話!
我也是昨天晚上見到趙雅堂,才知道的這個消息。
不過這話一說,果然引起兩人震驚,葉城明白尋到突破口,將譚學兵告訴自己的事情說了幾句。
“呼……呼……呼……”
封世文死死鎖著眉頭,頹然坐了下去。
若非葉城還在,恐怕他馬上要帶著徒弟跑到明十三陵查看情況。
尤其,他也聯想到昨天西北方那聲巨響。
難道是……
十三陵被人挖開了?
封世文給徒弟李岑使了個眼色。
李岑見狀,假模假樣,笑嗬嗬站起了身。
“哎呀,這都天亮了啊!不行,我得回榮盛齋開門營業去了。”
說著,他向師父告辭,向葉城告辭,就要離開。
可他是個老實人啊。
那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任誰看不出來,心裡惶恐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