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想到的是,李相夷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樣,轉身又去找雲彼丘了。
“他看不到我們?”
這是李蓮花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
“糟了,父親,主人進入陣眼後,有一顆浸血珠爆裂之後,其他的浸血珠也有了裂痕。”
封瑤也想要阻攔李蓮花,奈何她能力有限,整個人急得團團轉。
“彆慌,笛飛聲在呢!”
封郢手心裡全是汗,他已經交代了笛飛聲,若是想要回到現在,隻需要捏碎那枚南胤祖傳的玉佩即可。
九轉陰陽祭魂陣顧名思義,需要獻祭百人,才能最終真正開啟此法陣。
雖然此法陣真的可以扭轉時空,但是封郢同樣很清楚,笛飛聲改變不了什麼。
曆史就是曆史,是不可能被更改的。
封家先人的手劄中,南胤皇室一脈,南胤並非他們建立的第一個國家。
曾有一個名為冷月國的小國,有一任王儲,想要改變過去,於是在垂暮之年耗費了大量人力開啟九轉陰陽祭魂陣,可他失敗了。
明明什麼問題都沒有,他還是失敗了。
九轉陰陽祭魂陣對於獻祭的人員要求極其嚴格,獻祭者必須都是忠於王儲一族的家臣。
這些家臣從一出生身上便帶著浸血印,這是一種傳承,不光代表著他的身份,同時束縛著他們的靈魂,他們終生不得背叛,若有背叛,便會很快死去。
法陣中不斷有人消失,封磬身後的人便會裡立刻補上,隨著時間的流逝,法陣之中的人越來越少。
在雲彼丘的房中,笛飛聲見李相夷和雲彼丘相談甚歡,越看越生氣,李蓮花扯了扯他的袖子。
“咱們走吧!”
既然已經變成了“透明人”,看來封郢說的沒錯,自己的到來讓法陣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影響到了他們來到的過去。
“等等!”
“等什麼?”
李蓮花用力拍了一下笛飛聲的後背,笛飛聲回頭的時候,都是懵的。
“怎麼了?”
“你看什麼呢?”
“我怕他給李相夷下毒。”
“我們現在都這樣了,就算看到,又能如何?”
“抱歉!”
他知道瞞著李蓮花不對,但是……
笛飛聲還是跟著李蓮花離開了四顧門。
“要回去嗎?”
笛飛聲捏著腰間的玉佩,這是封郢給他的,說是能讓他直接回到原來的世界。
“阿飛,我想去看看望舒。”
“望舒?”
笛飛聲疑惑李蓮花為何突然提及李望舒。
“你是不是知道了?望舒就是我們的孩子。”
“我……”
見到李蓮花掉眼淚,笛飛聲徹底慌了,他笨拙地用袖子給李蓮花擦拭。
“我也是從封郢那裡知道的”,笛飛聲回憶起那晚的情景,“望舒他不想你知道,我都清楚,他和你一樣,總是為他人著想,他怕你知道後傷心。”
攬著李蓮花的肩膀,笛飛聲繼續道;“他那個時候被廢了武功,他認為若是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便沒有那麼難過。”
“這個傻孩子,我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不……不在他麵部過分傷心,是知道他會因為這個自責,當時他手筋被挑斷,我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單孤刀威脅我給他下了毒,我……我這才妥協,同意進宮幫忙尋找業火母痋。”
“我知道,我都知道”,笛飛聲連忙安慰泣不成聲的李蓮花,“可一切不是已經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