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先一步往裡走,男人得意地勾唇,馬上跟上去。
回到酒店房間後。
周白先讓顧城錦坐下來休息,自己去洗個澡換身舒服些的衣服。
她身上還穿著工作套裝,這身衣服讓她很不舒服。
“不許偷看。”
周白拿著衣服去浴室,又嚴肅警告顧城錦。
男人勾唇,小聲嘟囔:“又不是沒看過。”
“那也不許偷看,不然我生氣。”
“好,放心,我不會偷看。”
男人點頭答應。
周白這才露出滿意表情,放心進去。
不過等她進去後,顧城錦又拿出手機給嚴唯打電話,讓嚴唯去查墨總。
這邊剛給嚴唯打完電話,耿慕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老爺子找你,你什麼時候過來?”耿慕雲問。
“我在周周這裡,暫時脫不開身,跟老爺子說,明天一早去看他。”
耿慕雲吐槽:“你可真是個大孝子,為了周白連自己爺爺都不管了。”
“有你照顧他,我當然放心。還有,上次你約周白見麵,都跟她說了什麼?我怎麼覺得,她最近對我的態度很奇怪?”
顧城錦質問。
“怎麼奇怪?我也沒說什麼。”
耿慕雲心虛說。
顧城錦哼笑:“阿慕,你知不知道,你在心虛的時候,會忍不住把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長。這個毛病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怎麼這麼多年還沒改?”
耿慕雲:“……”
“我就是把你們當年被綁架的事情告訴她,是她逼我的,非要知道你跟你父母的真實恩怨。”
“你都跟她說了?她什麼反應?”顧城錦急切問。
“心疼你吧!”耿慕雲說:“聽我在國外的同學說,她還打電話給你二哥,把他狠狠罵了一頓,然後拉黑。你二哥在那邊都要瘋了,聽說已經消沉好幾天了。”
……
他最近太忙了,居然都不知道這件事?
“怪不得,她最近對我的態度不一樣了,還總是用包容心疼的眼神看著我。”
顧城錦喃喃自語,低頭輕笑。
“喂,所以呢?”耿慕雲問。
男人得意道:“所以,我覺得她是喜歡我的,而且也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以前好像用錯了方法,走了很多彎路,不過還好,為時不晚。”
“什麼意思?”
耿慕雲這個外科加心理學雙學位的醫生,愣是沒聽懂。
“意思就是,以前的方向錯了。我就不該對她扮演什麼冷酷的霸道總裁,走了兩年多彎路。早知道她喜歡這一款,早就跟她賣慘博取她的同情心。”
“顧少,你還是我認識的顧少嗎?你這個想法實在是……太不要臉,太不值錢了。”
“你懂什麼,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隻要讓她喜歡我,成為什麼樣的人並不重要。”
顧城錦得意揚揚地掛斷電話,嘴角的笑容充滿了算計。
這時,周白從浴室裡出來。
一邊擦頭發一邊問:“你跟誰打電話?”
“耿慕雲,說老爺子想我了,明天讓我過去看他。”
“爺爺身體怎麼樣?”
周白關心問。
男人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接過她的毛巾,給她擦頭發。
擦乾後又去拿吹風機,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說:“一天能偷吃半盒巧克力,應該沒什麼問題。”
周白忍不住勾唇。
男人給她吹乾頭發,將吹風機放到一邊後,從背後抱住她。
薄唇輕輕擦過她耳後皙白的嫩肉。
聲音軟軟中,帶著一點撒嬌的尾調。
“周周,你還沒跟我說你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