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之後,又過了些許,陸陸續續上來了兩個人。
那邊等待的修士不時看看一邊燒著的香,一邊又往登仙梯那邊張望。
完蛋了。
朱揚該不會上來不了了吧?
倒不是擔心彆的。
畢竟那怎麼說也是大長老的關門弟子,不管這梯子上不上得來,也不影響人家入門修煉。
跟那些普通的求仙者又不同。
可是……
這香燒完,朱揚要是沒上來,大長老的臉麵可往哪兒擱啊。
大長老還好,向來正經嚴肅,很守規矩,哪怕丟了麵子,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朱揚……這人平時就臭著個臉,見誰都一副欠了他靈石的樣子。
這回要是丟了臉,豈不是要記恨起他們來了?
偏偏這香是特製的,關係到門派每一屆收徒的結果,根本不是他們幾個人能隨意操控的東西。
現在,隻有祈禱朱揚能爭點兒氣了。
“上來了,又有人上來了!”就在那柱香最後一點兒要燃儘的片刻,一個人影出現在登仙梯的上方。
這幾個修士差點兒繃不住自己的形象,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聲音讓謝綺蘭都睜開了眼。
便見登仙梯那邊有個人影一點一點靠近過來,可不就是朱揚嗎?
他的體質本就不太好,常年生病,連原主會被嫁到朱家,都跟這有關。
現在才被接到山上來調養了幾日,還沒開始正式修煉呢,自然沒什麼體力上的優勢。
這一路過來,比常人還要辛苦一些,要不是有氣運加成,半路摔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高高在上的白色長袍已經染上了汙漬,身上的汗水比那兄妹倆都要誇張,整張臉慘白慘白的,看著還真有些可憐。
朱揚沒有理會向他道賀的幾個修士,而是直直走向了謝綺蘭:
“我上來了!現在,該你了。”
小孩兒金子見勢不妙,直接一個挺身站到了謝綺蘭身前,伸出短短胖胖的胳膊想要保護她,卻被謝綺蘭一把薅到了自己身後去:
“該我?哦,要我評價一下是吧。這香都燒完了你才上來,你要我這個第一名怎麼評價你?難不成還要誇你幾句好嗎?”
看她一臉無語,再看那邊的香的確已經燃儘了,朱揚原本得意的表情凍結在臉上,可轉過頭來看向謝綺蘭,他又有了另一個想法:
“你這樣作妖,是想我記住你是吧?好好好,女人,你的目的達到了。不過……”
“不過,你想要我記住你的話,可得多努努力,”謝綺蘭翻了個白眼,“有功夫好好提升自己,少自戀,比我弱的人還想讓我記住?你的世界也太美好了叭!”
“你!”朱揚被她一氣,本來就勞累過度的身體愈發虛弱,當場一翻白眼,僵直著往後倒去——竟是被氣暈了。
其他幾個修士趕緊上前接住,看了看謝綺蘭,沒能說出話來,隻齊齊發出了一聲仿佛包含了很多內容的歎息。
謝綺蘭卻好奇地在腦海裡問係統:
“哎?你說他現在暈了的這個情況,我能把他拉進領域裡弄死一次嗎?”
係統:我求求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