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一聽這話,那貴族少年就想發火,可一轉頭就發現插話的人是謝綺蘭,他快要脫口而出的話又被強行憋了回去,一張臉都漲了個通紅,好一會兒才說道,
“誰說我叫公雞了,我叫歐陽靖!”
“我看你就一點兒都不靜,”謝綺蘭擺了擺手,“走路就好好走,小嘴叭叭叭地說那麼多不煩嗎?”
她一擺手,歐陽靖就反射性地往後一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便摔了,還好被妹妹歐陽悅扶住,才算站穩。
大家都跟在修士的後邊兒往前走著,他落後一步,這動作沒有彆人看見。
歐陽靖心中懊惱。
他才不是因為怕被她打才躲開呢!
可是……可是,這瘋婆子可是連人家仙長都敢正麵罵的,他怕一點兒,也不算什麼吧?
金子也沒有再理會歐陽靖,而是邁著小短腿兒跟在謝綺蘭後邊兒,哪怕她一次也沒回頭看他一眼,照舊睜著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巴巴地看著她,就跟看星星一樣。
前頭帶路的修士對他們這些小衝突自然是看在眼裡。
不過,沒有人插手乾預。
這些都在殿中長老們的眼中看著呢,不需要他們來插手。
當然,他們是絕不會承認,有一部分原因是謝綺蘭他們也不想招惹。
倒不是打不過。
而是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
修仙者對付凡人,本就是一種很嚴重的因果律,沒有必要的理由,最好不要觸碰。
何況,這位能第一個爬上登仙梯,隻要大長老那邊沒問題,以後必定是要入門成為正光宗弟子的。
這麼點兒小事情,沒必要鬨大。
再說了,不是那少年先惹是生非的嘛!
年輕人,就該好好磨一磨,要不以後出了門,那收拾他的人可就不隻是說幾句話而已了,命都得給你拿掉。
“前麵就是正殿了,你們做好準備,接下來的表現會關係到你們之後的命運,務必好好把握。”
帶路的修士提醒了一句後,就不再言語,帶著他們很快到了目的地。
大殿之外,隻掛了一個空白的牌匾,上麵一個字也沒有留下。
建築倒是十分精美,與想象中修仙界的模樣還是很搭的。
幾個剛入修仙界的凡人都緊張不已。
金子到底年紀尚小,一路表現得都很懂事的他,這會兒還是忍不住伸手攥住了謝綺蘭的裙子。
謝綺蘭回頭斜睨了這小家夥一眼,本來想說些什麼,一看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心裡暗罵一聲,又裝作不知道,扭過了頭,默許了他的動作。
小家夥抿著嘴唇笑了起來,露出了兩個小酒窩,還怪可愛的。
彆說是他們了,連之前一路都表現得很有底氣的歐陽靖,此時緊握的掌心裡也出了一層汗,顯然不像他嘴上說的那樣有信心。
一行人步入殿中。
見到的便是四位大修士端坐於堂的模樣。
坐在最上方的便是正光宗的宗主,留著一把白胡子,看上去脾氣很好的樣子。
另外有三個與他穿著同樣白袍的修士,分彆坐在兩端,各個一臉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