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不好找,我已經搬家了。”
蔣心略顯詫異的撐起半個身子,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好端端的搬家乾什麼?”
“那張鐵琳現在連門兒都不敢出,我多少也得防一下。”古震鱗臉不紅心不跳,“總感覺那大雜院有點不安全,換個地方住。”
“換哪兒去了?”
“秘密。”
“謔,行啊,從我這兒還有秘密了?”
蔣心眉眼一橫,手往下一伸,就是一出京劇經典曲目《鎖鱗囊》。
不過在古震鱗看來更像是盤核桃。
“嘶~彆搓了,打死結了。”
“那我給你打個蝴蝶結。”
後麵的事兒就不用多說了,無非是把屋子弄得更潮濕一些。
折騰了一宿,蔣心累的不行,找借口說自己來了大姨媽休息了一天。
李國利批假也爽快,畢竟她的戲份不多,幾天就能拍完。
古震鱗也想修養一下腰子,但琢磨了一下還是沒請。
他和蔣心雙雙請假,瞎子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五天之後,蔣心的戲份全部拍完。
臨走那晚她又詢問了一下古震鱗新家地址,可惜什麼也沒問出來。
畢竟新家在哪兒古震鱗都不知道。
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蔣心從他脖子上嘬了七八個吻痕。
次日一早,看著脖子上這些亂七八糟的草莓印,古震鱗咧咧嘴,“你屬皮搋子的啊。”
畫眼線的蔣心翹著二郎腿,頗為自得,“不服啊?”
“不服。”
“那你咬我啊~”
古震鱗二話不說,一把將人抱起來扔到床上,隨後就禮尚往來展開報複。
看著他湊上來的腦袋蔣心瞬間炸毛,“你敢在我脖子上嘬跟你沒完!”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古震鱗沒在她脖子上嘬,而是往下挪了挪,一左一右嘬的她眼神都潰散的快要溢出水來了。
“啵~”
等他抬起頭來拿紙擦掉口水,淡粉就變成了深紅。
蔣心低頭看著這兩點臉直燒得慌。
“王!八!蛋!”
蔣她一個反撲把古震鱗壓下去,騎在他脖子上就是一通九陰白骨爪。
“蔣心,你彆太過分了啊。”
“誰過分啊!都給我嘬變色了!”
“那不是你先嘬的我嗎?”
“我就該嘬死你!”
“彆逼我咬你啊。”
蔣心剛想反問“你咬的著我嗎”,一雙手就扣在了她大腿上往前拽。
她臉色大變,他倆的體位嘬哪兒就不用多說了,這種程度她現在不是很能接受啊。
心裡一驚,立馬就要起身開溜。
“我錯了,不玩了,我要走噫噫噫噫!!”
話沒說完,過於強烈的羞恥與刺激就把她衝擊到半昏厥狀態了。
半個小時之後,一向橫著走的蔣心溫順了不少,瞪著古震鱗想說什麼又不太敢說。
一看他拿紙擦嘴,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沒敢再多呆,匆忙換好衣服,蔣心就罵罵咧咧的拎著行李跑路了。
自己又打不過他,再讓他給自己拔會兒嘴罐都黑了。
“哎,你等會兒我啊,我送送你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