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忽然,一股風來把紅紗巾,吹落在地上,胖大嫂,勾頭彎腰去撿,吳嬸眼尖,發現了胖大嫂耳旁的抓痕,說道“哎呀呀,滿月呀,你的脖子上怎麼有幾道紅血印,是誰挖的呀?”胖大嫂臉一紅。說道“昨天在縣城專賣店買了一件牛仔褲,走在路上,走的急了,沒小心把一個城裡女人鞋後跟,給踏了一腳,那潑婦,一看我是農村的,眼睛一瞪,就破口大罵,瞎了眼,眼睛長在勾子上呢嗎?我也不饒,你以為我們農村人好欺負嗎?就跟她打了起來,你看,把我的臉上挖了幾道印記。我把她的眼睛搗青了一塊。奶奶的,你以為我怕你嗎?”翠翠聽了,心裡對胖大嫂越發敬佩了,佩服滿月的勇敢和無畏。又看見胖大嫂,買了一件牛仔褲,羨慕的說道“滿月姐,這個牛仔褲你穿上,肯定好看,那圓圓的屁股蛋,更加飽滿圓實,勾人魂魄。迷死個人。”說的大家哄的笑了。胖大嫂說道“你們幾個喧著,我進去了,我忙完了,咱們好好的諞諞。”說完挺直腰板,提著東西到了家裡。胖大嫂進屋,喊了一聲“媽!”婆婆驚得愣了一下,一看是滿月回來了,又驚又喜,也有點埋怨,說道“滿月啊,你這兩天沒回來,晚上把我急的轉圈圈,你看我都老了,不中用了,有些活兒也乾不動了,常常丟三落四,你要是在外麵不回來,我總是很擔心,省害怕你在外麵遇上什麼壞人。孩子們還小,晚上沒事,早點回來,在外麵過夜不安全。”滿月心裡一陣感動,她的眼睛有點濕潤。她趕忙對婆婆說:“媽,你休息一會兒,我來和麵做飯。”婆婆搖著頭說道“老了,手腳不利索,麻木了,揉麵也沒有勁。好好好,還是你來做。我休息一會兒。”石鎖放羊還有沒有回來。孩子們一看見媽媽來了,歡呼雀躍圍了上來,看媽媽的包裡,買了什麼好東西。滿月說道“哪有什麼好東西,都是一些辣子,茄子,西紅柿,哦,還有兩根黃瓜,想吃就洗洗,給你奶奶也嘗嘗。”兩個孩子把黃瓜洗的乾乾淨淨,給奶奶給了一個,姊妹兩個一人一半,分開吃了,奶奶也掰了一半,遞給了滿月,滿月說道“媽,我不吃,留給石鎖吧!”滿月接過來放在碗裡,給石鎖留下了。
胖大嫂進門,吳嬸,翠翠,幾個年輕媳婦還在外麵聊天,翠翠說道“滿月姐,進城打工,變化大的很,穿的時尚,氣色也像城裡人,不像咱們土裡土氣的。”吳嬸老成持重,想問題與眾不同,她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悄悄的說道“你們想想,滿月的臉上,她說跟跟彆人打錘,撕挖的,這是真的嗎?是不是這兩個晚上,沒有回來,跟野男人鬼混,高興極了,叫男人們咬的?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說著吳嬸詭秘的一笑,大家一聽,哄的笑了,那情景仿佛就是真的看見一樣。翠翠說道“城裡人乾淨,在商店上班的,辦公室拿筆杆子的,多的都是人和人之間打交道,可能還有什麼領導老板的,穿著講究,不像咱們農民,天天給土塊打交道,臟兮兮的,就是個穿上新衣服,到地裡乾活,不一會兒就弄臟了。到城裡,條件環境變了,你穿上舊衣服,臟衣服,像個叫花子,誰能正眼瞧你。滿月姐這是入鄉隨俗,我覺得滿月姐,穿的衣服褲子就是好看,叫男人看了,眼睛直勾勾的,多誘人。”吳嬸戲謔道“翠翠,你既然這麼羨慕滿月,那你就跟滿月說說,讓她幫你在縣城找一份工作,你去試試,看看怎麼樣,用不了幾天,你要是穿的花裡胡哨,狐媚妖嬈,小心你的老公姚飛,把你的勾子打腫。讓你走不成路呢?”幾個老小媳婦,竊竊私語,不時爆發出,酣暢淋漓的笑聲,一看天色已晚,胡石鎖趕著一群羊嘩啦啦過來,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各自散開了。
石鎖趕著羊群進了圈,回到家裡,看見滿月回來也沒有言聲,徑直取了一些苞穀玉米,又回到了羊圈,給羊的食槽裡舔了一些苞穀。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聲不吭的回了,滿月兩個晚上沒有回來,他有些擔心,也有些生氣,在一個建築公司裡一日三餐做飯,能有什麼事情,晚上應該騎著自行車,早點回來,縣城到家裡也就不過十五裡路。何必晚上要住下呢?這娘們,近來,粉麵桃花,春色蕩漾,那水靈靈的眼睛,細皮嫩肉的臉上,嫵媚迷人,跟過去簡直是判若兩人,是不是,叫哪個壞慫勾搭了。石鎖滿腹狐疑,乏踏踏走進了廚房。胖大嫂正在揉麵,婆婆架火燒水,撿菜洗菜。孩子們在堂屋裡忙著寫作業。一看石鎖進來,胖大嫂笑著說道“回來了?餓了沒有?那個碗裡還有半截子黃瓜,吃上。飯馬上就好。”石鎖悶聲悶氣“哼”了一下,拿起就吃,胖大嫂笑著說道“石鎖,把手洗洗,再吃!這樣不乾淨。”“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咱們一個農民,天天風裡來雨裡去,土裡滾,哪有那麼多的講究。”說著狠狠的咬了一口,哢嚓一聲,咀嚼了幾下,咽了下去。胖大嫂感覺出石鎖有些不高興,也就沒有說什麼,隻是炒著菜。婆婆說道“滿月說得對,飯前便後,一定要洗手,不然生病呢。”石鎖麵無表情,也沒有說話,用馬勺舀一瓢水,倒在臉盆裡,洗了一下臉和手。兩個孩子,作業寫完,肚子咕嚕嚕餓了,跑了進來。石鎖坐著桌子旁邊,抽了一根煙。看著胖大嫂做飯。胖大嫂把菜,擺在桌子上。不一會兒,飯熟了。孩子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滿月撈了兩碟子麵,一碟子放在婆婆跟前,一碟子放在石鎖麵前,笑著說道“媽,你們兩個先吃,兩個孩子稍微等一下,馬上就好。”婆婆說道“來,月月,樂樂,你們兩個先吃,奶奶等一會兒,再取一個碟子來,我給你們分開。”胖大嫂一聽說道“媽,你先吃,你的碟子裡麵少,再說,你分給他們兩個,也是不夠,這兩個孩子飯量現在也大了。你就先吃吧。彆再推來讓去的。你看這一鍋的麵,馬上就好了。”說著找碟子撈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