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不一會傳出叮叮咚咚的響聲,躲在暗處的暗影和無傷相望,深吸一口氣,頭埋的底底的,生怕下一個連累的是自己。
“骨影進來”
“媽呀!怕啥來啥,王爺這是要拿他撒氣啊。”
骨影低著頭進去書房,雙手抱拳行禮。
“去演武場”丟下一句話提步就走,後邊的骨影趕緊跟上。
傍晚骨影頂著豬頭一樣的臉回到王府,被無傷看到。
無傷憋笑的差點笑出內傷,骨影揮起拳頭,一下砸在了無傷的背上,無傷也不敢笑了,還是憋的想笑。
“想笑就笑吧”骨影苦兮兮的說。
偏僻的彆院,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驚醒,這是出什麼事了?
心中生出一絲疑慮,就見喜鵲就慌慌張張的進來,回稟王妃:“王爺調進來一隊衛隊,把咱們院子看管起來了”
聽到喜鵲的稟報,給床上的人兒聽的怒從中燒,“這個狗男人,他是要乾什麼?軟禁我嗎?”
看了一下自己還不能下床的身體,“這具身體真的太弱了,還不足以跟那個狗男人對抗,得趕緊吃點有營養的,給自己養好,帶著自己唯一的親人遠走高飛。不在這裡受這鳥氣”。
心裡這樣盤算著,對喜鵲說:“你去廚房讓他們燉隻母雞,我得吃點有營養的,趕快好起來。”
喜鵲說:“好,王爺交代,王妃想吃什麼,就交代廚房就行。”喜鵲退著走出房間去完成王妃交代的。
主子這是什麼操作,骨影看不懂了,他們從演武場回來,讓他帶回來一隊衛隊,把王妃住的院子,裡外團團圍住,“王妃這是怎麼得罪王爺了,能讓王爺氣的做到如此。”
骨影也不敢揣摩主子的深意,主子怎麼交代他怎麼執行就行。
幾天過去了,能下床活動了,自從那次那個狗男人來過後,這幾天就沒有在見到狗男人在來過,自己也落的自在。
剛看過孩子,在自己屋子裡散步,就聽見外邊有腳步聲,由遠而近向他的房間走來。
一抬頭就對上了那一雙眼裡冒著怒意的雙眸。
“那個狗男人又來了”
狗男人是當朝皇帝最小的叔叔,在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