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臉的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
東方看的一臉的心疼。
收斂了情緒,轉頭對著門外說“進來吧”。
門外焦急等待的人,全部擠進來。
“尊主,我家主人怎樣了?”執行完任務回來的鬼魅開口說。
“內傷很重,我也沒有把握醫好她,我現在先用內功穩住她的氣息,等他醒來,我們在尋求彆的醫治方法”
“你們給我**,我在輸內功的時候,不要任何人打擾我。”東方又吩咐道。
“思雨,你負責照顧沂兒,”
“我不要走,沂兒要在這裡陪娘親”歐陽沂抱著東方哭的稀裡嘩啦。
“乖,聽話,你在這裡會影響我給你娘親醫治的,你先去休息等著我,”
“一會你娘親要醒了,我讓子夜去叫你,”東方柔聲安撫說
“好吧,娘親你一定要醒過來,沂兒等你,”小人兒望著床上的娘親道。
安排好眾人,東方開始救治歐陽妙靈,一眾人在門口守著。
屋裡床榻上,東方雙膝盤坐,雙掌推出放在歐陽妙靈的後背上,輸出自己的內力到歐陽妙靈的體內,給她保住氣息。
馬車上南宮銘軒在一陣顛簸聲停止後,也順利的回到王府,回到醉墨軒躺在床榻上,睡意全無。
那個巴掌大的小臉,精致的麵容,憔悴的容顏,不停的出現在腦海裡,擾的無法入睡。
突然坐起身子,像是想到什麼。
出了醉墨軒,向著院子的偏僻處,那個以前她的,那個女人居住的小院走去。
推門進去,點亮桌子上的蠟燭,向四周看去,屋裡一片狼藉,一層厚厚的灰塵,床榻上也亂糟糟的,被褥扔做一團。
四下走走看看,突然腳下像是踩到什麼?
低頭一看,好像是一個紙團,彎腰撿起打開,隻見上麵寫著的是;
五年前綁匪約歐陽妙靈單獨見麵的信紙,要是不出現就殺了孩子。
怪不得五年前一向高傲的女人,會給自己跪下求自己去救孩子,還乞求自己放她出去。
原來她早就收到了威脅信,選擇一個人扛下所有,沒有告訴自己。
然後一個人偷跑出去救孩子,結果與綁匪同歸於儘跳崖了。
這女人當時承受了一切委屈,那份倔強的堅強讓他突然心生佩服。
男人又看了看女人生前住的地方,簡陋無比,就是在這裡,她親眼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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