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本王就不強人所難了”
“謝 殿下”魯國公趕緊道謝。
她沒有想到攝政王竟然沒有怪罪,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下了。
“魯國公那本王就先走了”
說著站起來抬腿走了出去。
“恭送攝政王殿下”所有人行禮恭送。
魯國公趕緊擦掉額頭的冷汗,屁顛屁顛的跟在南宮銘軒身後送客。
南宮妙靈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個狗男人到底來乾嘛?
一邊的歐陽妙音呆滯的看著抬腿離開的男人,怎麼就沒有發怒,怎麼就這樣離開了。
怎麼就沒有按著她想的那樣,斥責一頓那個不識好歹的賤種。
好失望一臉的失落看著男人的背影。
久久不能回神,那個男人心裡是有自己吧。
還在自我安慰。
這些天父親管的嚴,不讓自己出門,那個男人竟然主動上門看自己。
看來自己有望嫁給攝政王,攝政王妃的位置,非自己莫屬。
心裡想著,嘴角的弧度向上揚了揚。
算計沒有得逞的失落感也一掃而光。
歐陽妙靈瞥了一眼旁邊的妹妹,那個孔雀開屏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
那個狗男人,身邊一個白蓮花,一個綠茶婊,這兩人要是都進攝政王府,那就熱鬨了。
想著歐陽妙靈嘴角彎了彎。
抬腿離開了前廳,回自己的詩畫軒。
離開國公府,攝政王府的馬車上
攝政王悠閒的喝著馬車矮幾上放著的茶盞裡的水。
漆黑的眼眸裡,透出一抹精光,
“那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她回到國公府到底想要做什麼?”
馬車外骨影小聲的旁邊稟報“主子,保護小世子府上的暗衛來報,”
“小世子的那個義父回來了?”
“那個叫東方的男人”男人放下手裡的茶盞說道。
“是的,主子,世子看起來跟他的關係很親密。”
馬車裡“咚”的一聲,像是什麼碎裂的聲音。
對著馬車外吩咐道:“先回府裡”
國公府詩畫軒,南宮銘
軒剛回到院子裡,歐陽妙音跟著就來了。
“那個誰?你真不是抬舉,攝政王讓你去他手下做事,你竟然敢拒絕,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了,我就是拒絕了,爹爹還幫我拒絕,怎樣你有意見,有意見保留”
歐陽妙靈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