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銘軒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將**扔給骨影。
自己一個轉身,又一屁股坐在先前的椅子上。
眼皮抬了抬,示意那人可以交代了。
“是禮部尚書的大小姐,宋雅兒讓我這樣做的。”
“你不可胡說”
旁邊的骨影聲音帶著威壓,提醒那人要說實話。
“我說的句句屬實,就是禮部尚書的大小姐,讓我那樣做的。”
“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旁邊的骨影知道自家主子要聽什麼話,就繼續問詢。
“我不知道,宋大小姐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我隻是聽命行事”
“放屁,宋小姐一大家閨秀,怎麼會和你這樣的人有聯係”
骨影在次憤怒的問詢。
“小的是宋府的家生子,在宋府被外放的時候,小的奉家主的命令,潛伏在宮主當差,”
“宮中有任何事情,任何變故,小的要第一時間傳送給家主知道”
“家主通過小的傳達的信息,以便等待合適的時機,在次返回京城。”
“宋江這次能如願返京,你功不可沒吧”
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銘軒開口道。
“這些都是宋大人做的,跟宋小姐有什麼關係?”
骨影提出質疑。
“我是宋家放在宮裡的眼線,此次是宋家回京第一次參加宮宴”
“老爺捎來書信,說大小姐也要參加宮宴”
“因為大小姐是第一次參加,老爺信裡要我照應一二,並且要聽大小姐的命令。”
“所以大小姐來找我的時候,給我下命令,我心裡是抗拒的。”
“無奈小的全家的性命都在宋府手裡握著,小的不敢不從啊。”
“還請王爺為小的做主”
那人說完最後一句話,已經奄奄一息的暈過去了。
“骨影,給他請個大夫,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吩咐完,男人站起來抬腿離開了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
回自己休息宮殿的路上,男人一路上都在思考歐陽妙靈說的話。
當時那個女人說他和宋雅兒聯合陷害她。
他還在信誓旦旦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和宋雅兒聯手。
當時他怎麼沒有聽出來她話裡的意思。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