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妙靈,你給我出來,敢做不敢當啊”
是歐陽妙音的聲音,隻見歐陽妙音身後跟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來。
“我說妹妹,真大陣仗是要做什麼?”
“你這個**,你不是**嗎?怎麼還回來禍害我們國公府”
“我說思雨,你怎麼沒有把門關好,野狗都能隨便闖到我們院子裡亂叫了嗎?”
“主人是屬下的疏忽,屬下這就去關門趕狗”
思雨附和著自家主子,嘲諷著前來**的歐陽妙音。
“你...”
歐陽妙音氣的小臉漲的通紅,惡毒的話憋在心中也不敢說出口。
歐陽妙音迅速調整好情緒,走到歐陽妙靈與之對視,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眼前人。
突然厲聲開口質問:“我問你,我母親的病是不是被你下的毒?”
歐陽妙靈聽了女人說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陰陽怪氣的道;“我說二小姐,李姨娘發病的時候,我說要幫忙診治,你攔著不同意,現在又來誣陷我下毒,”
“我奉勸二小姐,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要亂說哦,小心惹禍上身。”
歐陽妙靈說完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麵前氣焰囂張的女人。
“你彆裝了,你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娘還好好的,你一回來我娘就病發,分明是你下毒害的我娘。”
不管是不是她下的毒,歐陽妙音都要給她扣上一頂謀害當家主母的帽子,看她以後還怎麼進攝政王府。
趁勢還能把她趕出國公府,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坐實了她的這個罪名。
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臉上卻不露聲色。
這些大宅門的女人,哪個也不是吃素的,栽贓陷害,誣陷嫁禍,做這些事都是手拿把掐的。
作為一個魂穿的現代人,要是這種深宅後院的醃臢事都解決不了,那她還真給現代人丟臉。
“我說二小姐,你說是就是了,不能你上嘴唇碰下下嘴唇就給彆人身上潑臟水啊”
歐陽妙靈依然不惱不怒的道。
“你休要狡辯了,就是你下的毒”
“你還真會睜眼說瞎話,”歐陽妙靈再次回懟回去。
好吧,就是自己下的毒,但是自己不承認,誰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來人,把這個**抓起來,我要審問”
“是”
聽了歐陽妙音的命令一眾小廝一擁而上,就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