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前廳,就聽見歐陽妙音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父親你一定要替女兒做主啊,殺了那個小**,給女兒報仇啊。”
歐陽妙音一邊哭,一邊叫喊,就跟潑婦沒有什麼兩樣。
“好了,住嘴,你看你一個大家閨秀,成何體統”
魯國公厲聲嗬斥,歐陽妙音才總算停止大聲哭泣,身體還是一顫一抖的。
“靈兒你來了,你妹妹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
“給爹爹請安”
“起來吧”
“都是你,是你這個小**害的我,你快給我解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當眾給我下毒,你還想抵賴”
歐陽妙音怒瞪著麵前的女人。
“你說我給你下毒了,你的身體可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目前沒有”
“靈兒這是怎麼回事?”
“爹爹,我沒有給小妹下毒,昨天小妹帶著一群婆子丫鬟小廝到我詩畫軒**。”
“說是我給李氏下毒,才讓李氏神誌不清,還要讓下人把我抓起來審問。”
“那女兒當然不同意了,他們就仗著人多欺負女兒”
“女兒一怒之下,就抓住了妹妹,以妹妹為要挾,她帶的那些個下人們才老實。”
“音兒為父的話,你終究是當做耳旁風了是嗎?不要去招惹你姐姐。”
“大夫都說了你母親可能是夢魘之症,沒有**,你怎麼就那樣任性,又找你大姐麻煩。”
“我看不給你點懲戒,你是記不住”
“管家,傳話下去,從今天開始音兒禁足在他的院子了,禁足三個月,任何人不得探視。”
“是 老爺”
管家領命去傳國公爺的命令去了。
“爹爹,那個**給女兒下毒,還唆使人打女兒可是事實,你怎麼不懲罰她,就處罰女兒,女兒不服”
歐陽妙音據理力爭道。
“爹爹,女兒沒有給她下毒,情非得已女兒給她喝下的是補氣血的藥水。”
“至於妹妹說的打她的事,女兒根本不知情,女兒也沒有命人打過妹妹”
“你胡說,你走後有個蒙麵白衣男人,他說的替你教訓我的,不是你派的人,是誰派的人?”
“你也說是我走後,有人教訓你,或許是有好心的劍客,看不慣你風揚跋扈的樣子,教訓你也說不定”
“你....你...你.”歐陽妙音氣的用顫抖的手,指著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