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銘軒聲音帶著不可拒絕的威壓。
思雨還是被男人的氣勢嚇到了,最終無奈妥協,不情不願的退到一邊,讓出路來。
骨影上前推開門,隨後推著自己的主子一起進去。
門口的思雨此時懊惱自己的無能,為什麼就不能堅持一下,主人醒了之後肯定很失望吧。
“爹爹,你醒了”
屋裡的小奶團子看見南宮銘軒來了,興奮的跑上前去迎接自己的爹爹。
沒有 親眼證實媳婦兒子沒有走的事實,他始終不能放下心的。
現在看見自己的兒子,還有床榻上躺著的女人,南宮銘軒的心才終於放進肚子裡。
“沂兒你娘親怎樣了?”
“爹爹娘親還沒有醒,你快讓神醫叔叔給娘親在看看吧?”
“去,你過去看下”
在一邊的君颯臉轉到一邊,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我說你是欠揍,沒有聽見嗎?”
“那你答應不生我騙你的氣,我就去”
“好...”南宮銘軒深吸一口氣,敷衍的答應。
“不許秋後算賬”
“好,不算賬總行了吧,君神醫”
君颯知道男人這是在諷刺他,但是他也不能生氣。
誰讓他們除了是君臣,還是親密無間的發小。
君颯在旁邊做了一個抗拒的手勢。
雖然不願男人對自己的稱謂,但還是的乖乖給他心愛的王妃看病。
君颯剛抓起女人的手腕想要搭脈探查,床榻上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睛。
身體的本能,讓她對外來危險有著敏感的警覺,本能的防禦。
女人一個翻身,將君颯半個身體壓在床上,雙手禁錮在身後,雙腿反壓在君颯後背上,整個身體坐在了君颯的身上。
“疼...疼..我說師傅,我好心給你看診,你怎麼還把我當壞人了”
南宮銘軒被女人如此不拘小節,敏捷的反應給驚呆了。
“王妃你先下來再說”
一邊的骨影沒眼看的提醒女人的行為。
“那個你是...?”
女人粗魯的薅起身下男人的頭發,強迫男人的臉抬起來,看清楚身下的男人是君颯的時候,才不好意思的鬆開手,從男人的身上起開。
“那個不好意思,職業習慣了,我不喜歡陌生人離我太近。”
歐陽妙靈解釋著剛剛窘迫的舉動。
那個女人五年前就是這樣粗魯的對他的,還讓他那天失去清白,女人還說是職業習慣,那女人到底是做什麼職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