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這不是擺明要將呂氏得罪的死。”
等呂氏退下以後,常清韻方才有些無奈的看向朱棡說道。
“區區一個側妃,我才不在意。”
朱棡輕輕擺手道。
“重點是江南呂家,那個呂本豈能看見自家女兒吃虧?”
常清韻伸出手指,戳了戳朱棡的腦門,方才沒好氣的開口道。
“呂本?”
朱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色,便是不屑道:“姐姐放心,即便是呂本知曉,他依舊連屁都不敢放。”
不過若是這個呂本真就這般不識趣,那朱棡也不介意先拿江南呂家開刀。
“嫂子,你是太子妃,手中的權力絕對不能放下去,而一個側妃憑什麼可以暫代東宮之權?”
“若是她借此籠絡人心,將太子東宮的這些侍女收為己用,那姐姐有沒有想過你的處境?”
隨後,朱棡又是看向常清韻,有點恨鐵不成鋼道。
“不會吧?”
聞言,常清韻心中雖然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輕皺眉頭道。
“嫂子,你應該明白什麼叫做知人知麵不知心,畢竟你嫁給的是太子,是未來大明的皇帝。”
“而等老大登基稱帝,你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那究竟有多少人盯著你的位子,你想過沒有?”
“況且這個呂氏,還是江南呂家嫡女,那真就甘心在你之下做個側妃?你就不想想?”
朱棡看向眼前這個有點傻白甜的嫂子,還是無奈的開口道。
而且大明王朝的勳貴之女之中,就兩家擁有傻白甜,至於其他的都是猴精猴精的。
那剩下的那個傻白甜,自然就是朱棡從小寵到大的謝鈺兒。
“那嫂子應該怎麼辦?”
常清韻是性子上的傻白甜,但人家書讀的也不少,自然能明白朱棡的意思,當即就是看向朱棡問道。
“太子東宮上下大換血,全部由你一手操辦,畢竟這是姐姐的權力。”
“然後讓師父給你送來一個機靈又忠於你的丫頭,伺候你的起居,協助你執掌東宮。”
“那弟弟出門在外,也就不用擔心姐姐的安全了。”
此時朱棡換了一個稱呼的看向常清韻,但又是微微頓了頓,便是再次開口道:“過幾日,我會讓府中醫師進宮,為姐姐好好診斷一番,以防萬一。”
曆史上,常清韻便是在洪武十一年生下朱允熥後,便是早早病逝,而那一年,常清韻方才二十四歲。
所以為了確保常清韻的安全,朱棡還是決定讓太子東宮外的醫師替常清韻診斷。
畢竟曆史眾說風雲,但對於早早病逝的太子妃常氏的早逝,後世有兩種說法,一種便是被害而亡,剩下的便是生孩子,但朱棡覺得或許兩者皆有。
“好。”
常清韻並未拒絕朱棡的好意,便是點了點頭笑道:“最近的確有點乏力,正好想讓禦醫過來瞧瞧。”
“姐姐,該請還是得請禦醫,不管他們診斷的結果如何,開什麼藥,彆喝。”
聞言,朱棡的話語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其眼神深處閃爍著深思熟慮的光芒。轉而,他目光再度投向常清韻,繼續開口道:“正好可以瞧瞧這些禦醫的心思。”
“嗯。”
常清韻輕點螓首,唇邊綻放出一抹溫婉的笑意道:“還是你聰明,這要是放在茂弟的身上,絕對不會有你這般的縝密心思。”
“等再過幾年,我便將常茂接去太原曆練曆練,屆時姐姐也不用為常茂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