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想成為大明的藩王,就必須經過為期一年的曆練,而且是從零開始的曆練,除了一畝薄田,便再無任何幫助。
而且皇子也能退出,代價就是廢掉王爵,但誰讓你是老朱的親兒子,所以朝廷會養著你,但也僅僅就是溫飽,畢竟於國無用,能養著你,還是皇帝恩澤,
“老三說的不錯,一昧的縱容心軟,皇子們成不了氣候,就算您執意將他們放去藩鎮,也不會有所建樹,所以倒不如心狠一點,讓皇子們明白,若是敢陽奉陰違。”
朱標瞬間就明白了朱棡的意思,便也是轉頭看向朱元璋,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道:“唯有廢爵這一條路。”
可朱元璋的臉上仍然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但想想也沒錯,老朱打小就是窮苦出身,而好不容易打下了這方天下,自然不想讓後輩子孫遭罪,更何況是他的親兒子們。
“老頭子,我們又不是讓您殺了他們?”
“畢竟我們的本意,也隻是想讓他們變得更好,可若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皇室也會給他們一口吃食,總不至於出去要飯。”
“可若真的度過了這一年的曆練,那對於皇子,對於大明隻有無窮的好處,沒有任何一點壞處。”
朱棡麵對朱元璋的猶豫,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道。
自古無情帝王家,可到了老朱這裡,即便是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力,也比不過親情,這一點並沒有錯,但太過於溺愛與心軟,隻是在驕縱皇子。
“咱明白了。”
“那就依了你們的意思吧。”
良久以後,朱元璋輕輕歎了口氣,方才點了點頭,也算是同意了朱棡兩兄弟的提議,讓一眾皇子前往民間,進行為期一年的曆練。
縱然老朱心中有萬般不舍,可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自己最信任的兩個兒子之間,他也隻能同意,畢竟大明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所以為了天下,老朱也隻能這麼辦,特彆是這般淺顯的道理,朱標都能明白,老朱從一介布衣登臨天下,又豈會不明白?
“總算是搞定老朱了。”
與此同時,朱棡也是鬆了口氣,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了下來,而說實話,今日能說服老朱,朱標功不可沒,要不是這位老兄的助攻,還真沒有那麼容易。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讓這群皇子們曆練?
其實很簡單,就像是朱棡想和朱元璋打賭,賭他一年之內打下草原,三年之內國力遠超大明,這其中自然有吹牛逼的成分,但是也不多。
因為朱棡真的可以在一年之內打下草原,至於三年之內國力遠超大明,這還真的說不準。
畢竟光是想要在草原築起王朝,其中所耗費巨大,沒有十年之期,根本行不通。
但是朱棡也篤定老朱絕不會跟他賭,所以才會放下豪言。
那這與皇子們曆練一年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因為待來日大明富強繁榮,朱棡便會請奏朱元璋,啟用外封製,臨近大明諸國,海外諸地,裂土封王,由此而開啟天子坐中堂,宗親攘蠻夷的曠世大明!
“對了,咱還有件事,要找你們商議一下。”
就在朱棡思索之時,朱元璋又是看向朱棡與朱標,笑著開口道:“也就是關於日後藩王的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