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而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開始。
但現在的草原遊牧部落,對於他們的野蠻傳承已經刻進骨血之中,根本難以撼動。
可朱棡從來都不是聖人,什麼慈悲為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都是狗屁。
憑什麼你欺壓我?我還得以德報怨?
漢人備受屈辱,被元人列為下等人,特彆是老朱與朱棡的身份,若是放在元朝,就是最最下等的南人。
所以麵對草原之時,朱棡從不會心軟,特彆是朱棡大戰草原的那兩年,不知抓了多少北元人。
但不得不說,這些北元人真是乾活的一把好手,太原能有今日之雄壯,還得是北元人的無私奉獻。
所以若是不服大明王化,殺了的確有點可惜,不如廢物利用,讓他們為大明添磚加瓦。
使大明可以更進一步的將草原牢牢握於手中。
“以鐵騎為矛,以文教為犁,犁出一條康莊大道。”
老朱久久不能回神,但朱標卻是率先抬起頭,看向朱棡道。
“沒錯,草原的野性不是一日可馴,但我大明有千年沉澱的文化傳承,便足以照亮那片茫茫草海。”
霎那間,朱棡的眼神又是變得銳利,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道:“而我們要的,不僅是草原的土地,更是草原的未來,一個與大明血脈相連的未來。”
“至於那些不服大明王化,意圖複辟舊日之徒。”
“大明的鐵騎與殺戮自會教他們明白,何為天命所歸,何為不可逆的大勢所趨!”
亦是此時,老朱那雙銳利的眼眸亮起,也是抬起頭道。
朱元璋能得天下,並非沒有道理。
而且以這位的強勢狠辣,再加上朱棡對北元恐怖的壓製力,那隻要大明鐵騎一出,便是天命所歸!
便是不可逆的大勢所趨!
還有就是這恐怖的洞察力,朱元璋無愧教員評語,自古能軍無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則朱元璋耳!
“洪武犁廷。”
朱標又是微微思索道。
“嗯.....?”
此言一出,朱棡倒是有點詫異的看向朱標。
明憲宗朱見深的成化犁廷,該不會是要提前在洪武朝出現了吧?
不過這也不錯,畢竟朱見深的成化犁廷,犁的不乾淨,還是讓他的老祖宗們來吧。
保準不會留下任何隱患,更不會再有那段不該有的曆史。
想到這裡之時,朱棡的眼神又是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老大,咱喜歡你說的這句話。”
朱元璋更是眼前一亮的看向朱標點頭笑道。
洪武犁廷,聽起來就很霸氣!像他老朱的做事風格!
但又是一瞬間,老朱便是發覺了不對勁。
外封製牽扯出草原,還有就是周王朝的分封製,老朱也知道,也明白了朱棡的意思。
那就是將所有的兒子派去大明之外的疆域,讓他們所見所征服,將外域紛紛納入大明的版圖。
這樣一來,朝廷便不再需要給藩王歲祿,甚至這些藩王還得向大明進貢。
至於耗費也的確巨大,畢竟要打仗,但要是能打下來,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也可以解決藩王分封製的弊端。
但距離大明最近的外疆,便是草原,可以一個草原真的可以容納所有的藩王?
若是不能,便還得繼續向外擴張,隻是大明真的能管理的過來?
而且就是教化,豈是一言一行就能完成教化?
哪個不是成年累月的文化沉澱與積累?
再者就是周王朝的教訓,仍是曆曆在目,而若是一個不慎,便是國破家亡,山河顛覆!
“老頭,我知道在想什麼,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
“大明的宗親外封製,並不是草原,而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