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有沒有想過?”
“那一年,老三鞭打廚子,就是為了讓爹.......”
朱標欲言又止的看向老朱道。
“這個混賬小子!”
聞言,老朱先是眉頭一皺,便是笑罵道:“連他爹都算計!”
.........
“阿嚏!”
已經站在謝府門口的朱棡,總覺得好似有人在惦記自己,但也沒有多想,便是踏進了謝府。
“臭三哥,壞三哥。”
“都已經回京了,還不知道來看看鈺兒。”
而此時的謝府小院之中,一襲青衣的少女跺著腳,佯怒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幽怨的意味。
這便是都督府都督僉事謝成之嫡長女,也就是晉王朱棡的小青梅,謝鈺兒。
“呃.....那我走?”
便是此時,朱棡幽幽的聲音在謝鈺兒的背後響起。
謝鈺兒聞聲猛地轉身,秀目初時掠過一抹訝色,轉瞬之間,那驚詫的漣漪被滔滔不絕的喜悅所淹沒。
隻見一襲錦袍的朱棡,靜靜地立於小院的門口,眼中更是笑意吟吟的看向謝鈺兒,其中更是映射出一抹溫情之色。
“三哥哥!”
謝鈺兒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幾乎是在呼喚出口的同時,她已經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飛奔向朱棡。
哪裡還有半分生氣夾雜在其中?
朱棡臉上的笑意不止,便是緩緩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撲進懷裡的謝鈺兒,兩人之間那份無需言語的默契和親密,仿佛時間從未將他們分開過。
但隻是片刻的喜悅下,謝鈺兒的臉上又是遍布淚水,而這淚水在陽光下晶瑩剔透,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但最多的還是歡喜之情。
“不哭。”
輕微的哽咽聲響起,朱棡用更加溫柔的語調安慰著謝鈺兒。
三年時光荏苒,真是匆匆而過。
朱棡也明白謝鈺兒,乃至於謝府的壓力有多大。
畢竟在這個年代,謝鈺兒還未成親,那便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就像是謝鈺兒的一些閨中姐妹,已然嫁為人妻,成為人母,唯有謝鈺兒還在苦等良人。
這怎麼能不是朱棡的錯?
“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不要鈺兒了.......”
輕盈的哽咽聲放大,似乎要將三年來的委屈一股腦兒全部傾訴出來。
隻見謝鈺兒又是緊緊抓著朱棡的衣襟,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滴滴落在他的胸口,溫熱而鹹澀。
“除了我,整個應天府,誰敢娶你?”
朱棡的心仿佛被揪緊,但還是用玩笑般的口吻,看向懷中的謝鈺兒輕聲笑道。
這一席話,看似玩笑,實則承諾,更是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溫柔。
畢竟想想,不說應天府,便是大明天下,誰敢與朱棡搶謝鈺兒?
謝鈺兒聞言,也是不由得破涕為笑,淚眼朦朧中帶著三分嬌羞,七分甜蜜。隨後輕輕錘了一下朱棡的胸膛,嗔怪道:“就你會逗鈺兒。”
“父皇已經下旨,賜婚我們。”
朱棡順勢將她輕輕推開一些,雙手扶著謝鈺兒的肩膀,方才輕聲笑道:“所以從今往後起,你便是我已定的晉王妃了。”
此話一出,謝鈺兒的眼中閃過震驚,旋即被巨大的喜悅所取代,更是難以置信地望著朱棡,雙手捂住了嘴,淚光再次閃爍。
“真.......真的嗎?賜婚?”謝鈺兒聲音顫抖著,幾乎無法連貫地說出完整的話。
“三哥何時騙過你?”
朱棡輕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寵溺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