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錢寧也從青兒的手上接過藥碗,隨後便是放下鼻子下輕輕嗅了幾下,又是嘗了嘗後,麵色方才一變再變。
“這藥有什麼問題?”
朱棡與朱標對視一眼,朱標方才看向麵色有些凝重的錢寧,沉聲道。
“太子妃娘娘,這藥,您從何時開始飲用?”
錢寧根本顧不上朱棡與朱標,便是直接看向常清韻問道。
“去年十一月份,禦醫說是本宮有些操勞,便為本宮開了幾副滋補養身的藥。”
“喝過以後,身體的確舒服很多,所以本宮便讓側妃呂氏暫代東宮之權,安心療養。”
常清韻想了想,方才看向錢寧說道。
“啟稟太子殿下,晉王殿下,太子妃娘娘。”
“這藥的確是滋補養氣之用,但有人在其中加了一味與其藥性相衝的藥。”
“這便是使得原本滋補養氣的藥,會慢慢侵蝕娘娘的臟腑,而長此以往,娘娘的身體隻會越來越虛弱。”
“而且這下藥者極其聰明,隻是一味藥,即便是手段再高明的大夫,也無法從脈象上得知娘娘已是中毒之相。”
聽完常清韻的敘述,錢寧方才看向朱棡與朱標躬身道。
“哐當——”
朱標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股壓抑的怒意從心底升起,他猛地一拍桌案,茶盞中的水因此濺出,灑落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常清韻的麵色更是一白,若不是謝鈺兒眼疾手快,隻怕是下一秒就已經跌倒在地了。
“熟知藥理,那除了那群禦醫,還能是誰?”
朱棡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厲,方才看向錢寧道:“錢寧,能不能治愈?”
“請殿下放心,不出三個月,草民便能讓太子妃娘娘痊愈。”
錢寧聞言,便是拍了拍胸脯的保證道。
“錢寧,若你能治愈太子妃,孤會向陛下請旨,封你為太醫院使,執掌太醫院。”
錢寧話音落下,朱標的眼中湧出一抹喜色,便是看向錢寧道。
“治病救人,乃醫者仁心,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錢寧卻是看向朱標躬身一禮道:“草民定然竭儘全力醫治太子妃娘娘,還請殿下放心。”
太醫院?狗都不去!
畢竟那個破地方,治好了,賞點銀子,治不好,就是誅九族。
這可是玩命的差事,而錢寧又不傻,乾嘛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為皇家賣命。
“不想為孤效力?”
朱標微微皺眉道。
“回稟殿下,草民一生夙願乃是懸壺濟世,而非宮廷。”錢寧仍是躬身道。
“嗯。”
既然如此,朱標也不再強求,便是點了點頭。
“謝太子殿下!”
錢寧總算是鬆了口氣,隨即便又是看向朱標拜道。
“清韻,不必擔心,你一定會平安無事。”
朱標又是來到了常清韻的身邊,安撫起常清韻的情緒道。
“殿下,清韻沒事。”
穩定了心神的常清韻,看向關心自己的朱標,心中一暖道:“清韻出身將門,這點事,還不能讓清韻害怕,而且還能醫治,殿下不用擔心。”
“將太醫院上下,包括太醫院使,全部抓起來。”
眼見這小兩口當麵秀恩愛,朱棡也是懶得搭理,便是走至門口,看向外麵的東宮侍衛,輕聲道:“一個都彆傷了,孤王要親自審問。”
話音落下,朱標的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冷厲的寒芒道:“除太醫院的禦醫外,若有反抗者,斬立決!”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