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才是太子正妃?”
朱標還是頭也不回道。
“妾身知罪,還請殿下責罰。”
呂氏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縱然心中極為不甘與痛恨,可又能如何?便是直接跪倒叩首道。
朱標能將呂氏納入東宮,還是看在江南士族與她爹呂本的份上,而若不是這層身份,呂氏連踏進東宮的資格都沒有,更彆說作為妾室。
而這本來就是一場政治聯姻,其中當然未曾摻雜絲毫的感情。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起初的朱標壓根就不喜歡呂氏的原因。
“滾回去。”
此時朱標終於轉過頭,看向呂氏冷聲道。
“臣妾遵命。”
呂氏望向朱標那雙冰冷的眼眸,便是明白此時說什麼都是白搭,便是點了點頭。
“將你旁邊的丫頭留下,孤王有事要問。”
就在呂氏踏出門口以後,朱棡的聲音響起,而那兩位守門的侍衛便是將呂氏的貼身侍女夏竹擋在了殿內。
“太子殿下?”
呂氏的眼中果然閃過一抹慌亂,便是開口喚了一聲。
“依了晉王的意思。”
朱標擺了擺手道。
“是。”
呂氏縱然無奈,心中暗恨朱標無情,也隻得點頭,但就在轉頭的瞬間,又是一道威脅的眼神看向夏竹後,方才離開正殿。
“娘娘。”
夏竹的麵色當即煞白,但還是看向呂氏的方向,點了點頭。
隻是這道威脅的眼神,真的可以瞞得過這兩隻小狐狸?
恐怕不能!
“孤王不喜歡廢話,你隻有一炷香的時間。”
朱棡將手中黑子落下,方才轉頭看向臉色煞白的夏竹,輕聲道。
“婢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
夏竹的心中一慌,便是連忙拜倒叩首道。
“一炷香以後,孤王不問結果。”
朱棡捏起一枚棋子,眼中又是流出三分玩味道:“包括你在內,九族全誅。”
夏竹聞言,身軀猛地一顫,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又是瞬間,夏竹抬頭,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聲音細微如蚊道:“殿下,婢女究竟何罪之有,竟落得如此重罰?”
朱棡仍是輕聲一笑,隻是那笑容在夏竹眼中顯得格外冰冷刺骨。
“你身為呂氏的貼身女官,也是呂家的陪嫁丫頭,若是連你都不知,那才是怪事。”
“而你隻需要明白,機會隻有一次。”朱標緩緩起身道。
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房間內隻有香燃燒的細微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夏竹心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更是從朱標的周身蔓延而出。
而這股恐懼如寒冰般的氣勢,侵蝕著夏竹的四肢百骸,這使得她的麵色愈發的蒼白。
“說。”
又是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隻見一襲黑袍的秦王朱樉已經來到宮門口。
隨之而來的還有洪武皇帝朱元璋。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聖躬安。”
“兒媳(臣女)拜見父皇(陛下),(陛下)父皇聖躬安。”
朱棡兩兄弟率先起身,隨後常清韻與謝鈺兒也是連忙起身道。
“講。”
朱元璋隻是擺了擺手,便是看向了前方叩拜的夏竹道。
而這道聲音不高,但卻如同冬日寒風,終是成了壓垮夏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女婢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