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朱標坐下,朱棡也是拉著朱樉坐在了朱標的身邊後,方才開口道。
“封爵!”
朱標頓時一驚道。
“是我認識的鄧鎮與湯鼎麼?”
就連朱樉也是麵露驚色的看向朱棡道。
“當然。”
朱棡並不否認道。
“那應該不可能。”
朱樉聞言,便是直接搖了搖頭道。
“不是應該,是絕對不可能。”
“彆忘了,不管是湯伯,還是鄧叔叔,他們的爵位都已經不低了。”
“而且不管是鄧鎮,還是湯鼎,他們都是嫡長子,那未來必然承襲其父的爵位。”
朱標也是抬起頭,十分正色的看向朱棡道:“所以老爺子怎麼可能同意給他們封爵。”
鄧愈是衛國公,已經是臣子可以獲得的最高爵位,而且還是世襲罔替,與國同休的國公爵。
還有中山侯湯和,雖然是侯爵,但即便是開國六公見了湯和,誰還不是客客氣氣的?
畢竟老朱絕不可能讓湯和一直是中山侯,未來必然晉升國公爵。
所以老朱還怎麼可能給湯和與鄧愈的嫡長子封爵。
“湯鼎與鄧鎮與我征討北元,曆經大小戰役,可謂勇冠三軍,戰功赫赫。”
“所以我才想為他們兩兄弟請旨封爵,縱然希望渺茫,也得試一試。”
朱棡卻是搖了搖頭道。
當然朱棡也明白朱標的意思,畢竟一門兩爵的殊榮太甚,老朱不想給也實屬正常。
而整座大明,能稱得上一門兩爵的也就隻有自家大表哥李文忠與姑父李貞的父子同爵。
但朱棡與湯鼎、鄧鎮,道一句生死兄弟,也不為過,那即便是希望渺茫,朱棡也想為他們爭取一下。
朱標自然知道朱棡的執拗,眼中又是閃過一抹沉思,當然這並不是想說服朱棡。而是在想怎麼說服他們家老爺子。
“咱家老爺子好麵子。”
隻不過朱樉卻是一把攬住朱棡的肩膀,方才眯起眼睛笑道:“但也疼兒子。”
“什麼意思?”
朱棡頓時皺起眉頭,這好麵子跟疼兒子有什麼關係?
“你當然不明白,畢竟你從小到大,隻會惹老爺子生氣。”
“那咱們這次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先給老爺子哄開心,再提為鄧鎮與湯鼎封爵的事。”
“那這至少有了九成以上的把握。”
說話間,朱樉又是露出一抹壞笑道:“畢竟老爺子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順順他的氣。”
“好主意。”
朱棡還沒反應過來,朱標卻是眼前一亮道。
“是吧?”
聞言,朱樉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朱標道。
“要是低個頭,就能給鄧鎮與湯鼎撈個侯爵,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老子,橫豎都不虧,就這麼乾了。”
朱棡微微思索片刻後,便也是點了點頭道。
“侯爵?你在想屁吃!”
但這哥倆卻不樂意了,並且齊聲看向朱棡道。
還想封個侯爵?
能封個伯爵,就偷著樂吧。
畢竟且不說湯和還沒封公爵,現在也隻是個侯爵。
便是大明現在所有的侯爵,哪個不是戰功赫赫,哪個不是縱橫沙場的大將?
所以就這倆小兔崽子,還想封個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