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直接拐了朱棣一腳,方才語重心長道。
“我就是不娶徐家大閨女,徐叔叔還不能教我兵法?”
朱棣有些不滿的嘟囔道。
殿中。
“老哥哥你放心,縱然這個親家結不成,咱也一定好好教導四小子,讓他成為一代名將。”
徐達當即拍著胸脯向朱元璋義正言辭道。
隻是老朱的麵色,越來越陰鬱,越來越不爽。
在徐達的心中已經樂開了花,這朱棣還真是個小機靈鬼,什麼都能找到漏子,並且反駁的無可挑剔。
可惜,自家大閨女已經心有所屬,要不然,這個朱棣,好好調教一番,也不是不能作為自家女婿。
隻是
想到這裡之時,徐達又是輕輕歎了口氣。
晉王朱棡大婚在即,正妃之位已定,而要是將自家閨女嫁過去做個側妃,徐達肯定不願意。
可今日衛國公鄧愈又是給了他一個暴擊。
把自家嫡長女嫁給秦王朱樉為側妃,若是這般下來,倒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鄧愈的戰績雖然不如徐達,但也絕對是排得上號的絕世統帥。
而且他們都是國公,為大明立下了赫赫戰功,所以這般想想,心裡倒也不是很難受了。
果然啊,一遇晉王誤終身,怎麼就便宜了這個小王八蛋了呢?
“這小子還真是伶牙俐齒,說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就看爹那邊怎麼處理吧,反正我是不打算管了。”
朱棡對此,臉上頓時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便是擺了擺手道。
“老四,如果真的絕了,你就真錯過了一門好親事,明白麼?”
朱標又是歎了口氣,方才點了點頭道。
“我絕不後悔。”
朱棣還是義正言辭的回絕道。
“來人,把這個混賬小子給咱拉出去打三十軍棍。”
就是此時,一股充斥著極其壓抑的暴怒聲響起。
左右兩側的侍衛,聞聲便動,而就在朱棣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被拉了出去。
“哎哎哎你們乾嘛啊?”
朱棣有點發懵的聲音響起,甚至還用力蹬了蹬被架在空中的小短腿。
“先天挨揍聖體,你不挨揍誰挨揍?”
朱棡的眼中泛起一抹無奈,便是擺了擺手道:“走吧,三十軍棍打在老四身上,也就是個皮外傷,不會死人的。”
“也該讓他長長記性,向來口無遮掩,成何體統。”
朱標的眼中雖然閃過一抹心疼,但還是冷聲道。
“要不錦衣衛還是換個人來執掌吧?”
“交給老四,我是真的不放心,你這個家夥的性子太跳脫了,估計被人賣了,自己還在那傻樂。”
朱樉也是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腦門道。
“是得好好考慮考慮。”
此言一出,朱棡與朱標對視一眼,便是紛紛點了點頭。
隨後,昆明宮外便是響起了朱棣的慘嚎之聲,那一棍一棍落在朱棣的屁股上,可真的是極為的酸爽。
特彆是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也幸虧朱棣的身體素質從小就不錯,要不然,這哥們都不一定能扛得過去。
不過這臭小子從小就脾氣倔,就像跟朱棡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所以縱然是挨了三十軍棍,這哥們兒愣是沒有喊一句求饒。
“咱的兒子,怎麼都是一些犟種?”
慘嚎聲落下以後,裡屋的朱元璋又是深深歎了口氣,更是輕聲嘀咕道。
“你不是個犟種?”
馬皇後倒是白了一眼朱元璋道。
“咱在這種事情上麵,從來都沒有犟過。”
朱元璋倒是有些不滿道。
“沒錯,所以你的後宮女人多啊。”
馬皇後倒是有些陰陽怪氣的看向朱元璋道。
“咳咳.”
朱元璋頓時麵色有些尷尬,便是輕咳了兩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嘿嘿。”
而這不尷尬還好,這一尷尬,周圍的這些老兄弟們,都是紛紛偷笑了起來。
“咱這不是為了開枝散葉嘛。”
朱元璋老臉一紅,但還是倔強道:“也是為了咱老朱家的繁榮昌盛,而且那些孩子哪次見了你不叫母後,都是咱們自家的孩子。”
話說到最後之時,老朱的倔強又是化作了柔軟,這也是日常操作。
在馬皇後這裡,朱元璋縱然是在倔強,最後也會服軟,畢竟不能給自家妹子氣個好歹。
“沒個正行的。”
馬皇後還是白了一眼朱元璋,但臉上終於升起一抹笑容。
朱元璋身為皇帝,還是微末出身的草根皇帝,其一脈傳承,皆係於他。
所以縱然是朱元璋不想,可還是得娶,因為得生個兒子。
也隻有多多的生兒子,才能保證老朱家的傳承不滅,大明皇室不絕,達到繁榮昌盛。
畢竟在這個時代,任人唯親並不是一個貶義詞,而若是連自家人都不能放心用,外人又怎麼可能為你所用?
更何況,朱元璋好色人儘皆知,老來老來都能生個兒子公主,可見其精力旺盛,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可是天德,你家大閨女,咱真的是喜歡,要不咱剩下的兒子,你挑一個做女婿?”
等哄好馬皇後以後,朱元璋又是搓著手看向徐達道。
看來老朱今天是鐵了心想讓徐達家的大閨女,嫁給自己的兒子為妃。
這個親事,今天你結也得結,你不結也得結,壓根沒得商量。
況且包這頓餃子,不都是為了蘸他老朱家的這碗醋,那誰包不一樣?
沒了燕王朱棣,朱元璋還沒有彆的兒子?
笑話,那繈褓裡麵的奶娃娃,朱元璋都能拉出來跟徐妙雲定親。
隻要徐達敢開這個牙,老朱就敢這麼乾!
“老哥哥,您怎麼就盯上了咱家大閨女?”
聞言,徐達頓時苦笑一聲道。
“你家大閨女也是咱從小看著長大的,咱也寶貝。”
“這要是不嫁給咱的兒子,咱心揪的疼。”
“所以徐天德,你彆跟咱扯那些用不著的,你就說你看上了咱家的哪個兒子。”
“當然,咱也給你放開了條件,老大老二老三,包括老四那個小混賬,雖然有點不願意,但你都可以選。”
“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跑得了他?”
朱元璋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便是如同老流氓般死死的盯著徐達道。
“啊這.?”
徐達頓時有點兒語塞,張了張嘴,又是苦笑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