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放出去的太多,容易讓市場接近於飽和,所以看這個情況,明日還要減少一些定量。
從而讓他們明白,貴有貴的道理,東西真的不多,欲購從速啊,鐵子們。
此言一出,沒買到的客人們眼中雖然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但也不算是特彆的失望。
畢竟按照常茂的意思,明日肯定還會有,那明日就趕個大早,先來把隊排上。
而且今日來的人,不過是應天府的一小撮,所以經過今日的發酵,明日一定會傳遍應天府。
那為了持久的利潤,也應該控製定量,讓他們欲罷不能。
“常茂,孤東宮的冰糖,倒是不多了。”
“明日送來東宮一些,還有坤寧宮、惠妃宮那邊,也要送一些過去。”
“至於賬,明日等你到了東宮,李恒會結給你。”
便是此時,朱標與朱棡,還有朱棣緩緩踏下樓梯,朱標更是看向常茂輕聲道。
“拜見太子殿下,晉王殿下,燕王殿下。”
眾人見狀,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都是躬身行禮道。
畢竟東宮這個詞彙一出來,就隻能與太子東宮掛鉤,所以下來人的身份,自然不用想。
而且還有淮西子弟們開口行禮,那他們也自然能明白,眼前的這三個青年,就是朱棡三兄弟。
同時,這裡所有的人,眼中又是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就連太子朱標、晉王朱棡、燕王朱棣都是紛紛到訪禦景閣。
足以見得,常茂後麵的背景,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甚至有心者,隱隱間都有了一些微微的猜測,同時心中又是身體一抹驚駭之意。
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確的,那眼前的禦景閣,在大明除了朱元璋,真的就是無人敢惹。
畢竟有這幾位爺做靠山,哪個敢來找死?
“不必多禮了。”
朱標又是輕輕擺了擺手,便是踏出了禦景閣。
“你今日新店開業,你與孤又是兄弟,見麵禮還是要給一些的。”
“記上,太子殿下一千貫寶鈔、秦王一千貫寶鈔、孤王一千貫寶鈔、燕王一千貫寶鈔。”
話罷,朱棡看向旁邊的侍衛招了招手,那侍衛便是從身上掏出一遝厚厚的大明寶鈔,躬身的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太子殿下、秦王殿下、晉王殿下.”
看向這幾人的背影,常茂又是躬了躬身。
至於為什麼搞這一出,常茂心裡跟明鏡似的。
果不其然,下一瞬間,不管是認識常茂的,還是不認識常茂的,有銀子的掏銀子,有寶鈔的拿寶鈔,反正一個都沒落下。
此時不巴結,更待何時?
甚至,直至傍晚時分,都還有人絡繹不絕的送來了開店賀禮。
而今日禦景閣的純進賬,就幾乎高達六萬貫大明寶鈔。
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權貴們送來的賀禮,而且也就隻比朱標與朱棡低了一貫大明寶鈔,取自九九之意。
這也算是個好兆頭。
“賺麻了,真的是賺麻了。”
“這比憶江南還要賺銀子。”
坐在賬房裡的常茂,一邊清點,一邊驚歎道。
這生意還不過隻是起步階段,後期還要遍布大明,那隻會更加的賺銀子。
畢竟薄利多銷,絕對要比今日之恐怖。
但明日也就該恢複正常了,所以撈也隻能撈這麼一波。
而且人家大多都是看在朱棡與朱標的麵子上,當然也有常遇春的麵子在其中。
“將今日所得的銀兩,全部送往晉王府。”
隨後,常茂又是看向麵前的帳房先生,吩咐了一聲道:“至於大明寶鈔,還是照舊。”
“遵命。”
帳房先生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又是猛打算盤,好好的盤賬。
而此時的魏國公府邸,徐妙雲嘴裡含著冰糖,又是看著眼前的鹽巴、白糖,還有琉璃,便是轉頭看向徐達道:“爹,這是晉王殿下送過來的?”
“嗯。”
“不僅僅是咱們家,六大國公府,晉王都派人送了一份。”
徐達輕輕的點了點頭。
“應該是陛下的意思。”
徐妙雲想了想,便是開口笑道:“畢竟不管是爹,還是其餘的幾位叔伯,對於大明都有赫赫之功,逢年過節也不缺賞賜,所以這點東西,雖然珍貴,但也比不過情義。”
“不管了,反正咱不可能去那個禦景閣。”
“要是吃沒了,咱就跟老哥哥討一點,這點賞賜,老哥哥應該不會吝嗇。”
徐達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對了,妙雲啊,你最近考慮好了沒?”
“究竟有沒有心儀之人?”
“反正晉王那邊已經跟爹打了保票,你可以不用加入皇室,可以選一個如意郎君。”
“而且你已經到了待嫁之年,雖然咱舍不得,但還是要嫁人,要不然就真成老姑娘了。”
頓了頓,徐達又是岔開話題的看向徐妙雲,語重心長道。
“爹,您了解女兒的,女兒要嫁的人,一定要是大英雄。”
“所以除了晉王殿下,女兒誰都不嫁。”
“縱然是做個側妃,女兒也願意。”
“畢竟女兒真的喜歡。”
徐妙雲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之意,但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出於政治目的的考慮,徐妙雲就隻想嫁給朱棡。
年少縱馬疆場的英雄氣。
還有那踏足朝堂,深謀遠慮的布局。
完全將人心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霸氣。
這都足以說明,這就是徐妙雲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況且身為古代女子,各種禮儀教條之下,對於丈夫的三妻四妾,也沒有太大的排斥。
畢竟這是傳承,血脈的延續。
可古代生育率低下,嬰兒的存活率更低,那為了廣撒網,多撈魚,隻要是有點條件的都會多娶個老婆。
以免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而在這條鐵項之下,縱然徐妙雲是徐達的女兒,也沒有什麼不同。
因為,徐妙雲的確是想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再者,徐達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這裡,真要是個側妃,朱元璋都不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