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現下回去豈不是尋死?”姬如雪柳眉倒豎,壓著略顯焦急的語氣道:“縱是醉音樓,都早就開始轉移人手了。”
末了,她補充道:“將所有人分散,必能保下大部分人的性命!”
“不對。”
蕭硯不急不緩,摩挲著下巴沉吟道:“現在,比我們更急的反而是曹州。”
接著,他蹲伏在火堆旁,問道:“依照你們歧國的信報,朱溫此人如何?”
姬如雪輕輕皺著眉,感覺有些跟上了他的思路。
“尋常百姓自然不知,但在我們的消息中,其荒淫無道、性格暴躁,對近侍與手下臣子經常不顧場合打罵。”
她頓了頓,接著道:“且還有一件荒唐事,幾年前朱溫正妻張氏死後,其本性便再也壓不住,將他的兒媳,也就是冥帝朱友珪的妻子據為己有。由此觀之,其禦下或有幾分手段,但實則與禽獸無異。”
“所以……”
蕭硯笑了笑,道:“朱溫這般殘暴的人,若聽聞朱漢賓弄丟了前唐廢天子,你認為朱漢賓怕不怕?”
姬如雪默然不語。
而蕭硯也不需要她表態,他抵著自己的臉,虛掩起眸子。
“而我,卻能救他。”
“你是不是早有這個想法,才讓玄淨天去救廢天子?”
“形勢所迫罷了。”蕭硯拍了拍手掌,道:“此番不良人顯露江湖,必能引得他人注意,若再鬨下去,恐又要引出一場殺戮。若朱漢賓能夠配合,便是再好不過。”
姬如雪蹙著眉,不出聲了。
兩人在木屋裡沉默了許久,外間卻突然傳來了幾道馬蹄聲。
蕭硯站了起身,但少女已聽到了來人的聲音。
“是你的人。”
她遂與蕭硯一同走了出去,便見到那名為“付暗”的不良人領著幾人一同鑽進了林子。
觀他們坐下的馬匹,也差不多有力竭的模樣。
“這邊。”
他們亦看見了二人,從馬匹上跳了下來。
蕭硯打量著幾人,出聲道:“情況如何?”
那付暗雖不明二人的身份,但已見過蕭硯的實力,亦知那不良旗在現在他手上,遂回道:“算不上好,大部分人都衝散了,我們這一路的追兵短時間應不會尋過來,但此地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