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蕭硯出聲道:“人讓你們帶回去,實則用處不大。就算岐王夠膽,重振李唐,難道就能憑借一個名號號令諸侯嗎?”
他揮了揮手,那兩方木盒便被人拿了下去,然後道:“當今天下,唯朱梁一家獨大,縱使強如晉國,亦無餘力南下中原,何況你們岐國。”
姬如雪用餘光瞥了下他,下意識的就想要為岐國、為岐王辯解兩句。
但蕭硯的聲音低沉有力,讓人無法打斷。
“如今,不是漢末,岐王,亦不是曹操!當今天下,已無人有這個實力借大唐的餘威號令群雄了。”
妙成天梗了一下。
她不同於普通的江湖人,對天下大勢實則要多一份理解一些。如今各藩鎮諸侯皆是武鋒正盛,隨便一個強藩動輒都能拉出數萬強軍出來,確實不是那麼好號令的。
且大唐的餘威,早已被朱溫這些年用儘了。
她冷著臉,出聲道:“蕭郎待如何?”
“忠名,我會替你們岐王揚出去,屆時岐王忠唐之名揚傳天下,亦能吸引不少念唐之士投奔你岐國。這樣一來,遠比拿著這塊燙手山芋有用的多。”
蕭硯讓所有人收起兵刃,繼而道:“我意如此,若聖姬執意要將人帶回鳳翔,恐怕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會太平。”
“你在威脅我們?!”
這次,便是玄淨天也有些惱怒了起來。
縱使蕭硯於她有救命之恩,但在這種事情上,卻由不得她秉持這些個人恩怨。
“可以這樣理解。”
蕭硯笑了笑,繼而突然看向姬如雪,道:“兩位聖姬說了許久,倒不如讓雪兒姑娘公允一番。”
他的聲音頓了頓,然後道:“她的為人,我很相信。”
雖不知他何時將“姬姑娘”的稱呼換為了“雪兒姑娘”,但妙成天二女已無心計較這些,隻是徑直看向姬如雪。
後者的脖子上浮起一層緋紅,但由於衣領高長,旁人便沒有發現。
她遠遠的看了眼蕭硯,見他臉上隻是溫和的笑意,遂沉吟道:“依我來看,聖姬不妨先將這一意見稟於鳳翔,再行決斷……”
然後,她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