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暗雖不懂,但大為震撼,他將布料細心收好,道:“敢問校尉,這是一處塢堡嗎?”
蕭硯回憶著腦中不多的畫麵,皺眉道:“應確實是一處建築,但亦可能為一個地名。”
摸了摸下巴,付暗點頭道:“那屬下先遣人去北麵打探一番,校尉可急?”
“越快越好。”
付暗點頭應下,剛要離去,卻忽地一頓,以極低聲音道:“方才忘了,校尉莫非忘記了總舵主?”
蕭硯皺了皺眉,以不確定的口吻問道:“三千院?”
“正是。”
付暗的聲音裡有些熱枕,道:“三千院三千麵,從來沒有人見過總舵主的真實容貌,其或許不會易形換麵之術,但一手易容,或也能解校尉之憂。”
“可以,還得麻煩伱為我聯係一下。”
“校尉令下,便是屬下之職。不過總舵位置飄忽不定,屬下隻能儘力而為。”
蕭硯點了點頭,在付暗離去後,開始靠在車廂上閉目沉思起來。
事實上,經過了上一世近三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他連在現代的記憶都模糊了,確實再難想起這麼一個動漫的印象。
“劍意”亦有局限性,其雖能將彆人腦中的記憶汲取的一乾二淨,但對自己卻毫無辦法。
不過,也算能為蕭硯再多帶來些主動權。
例如,他依稀記得,不良人滲透的能力好像挺強的。
而且,他也突然明白過來,那日的玄冥教孟婆為何是先去截殺通文館的人,而非是對他們不良人痛下殺手。
有意思。
蕭硯直起身來,手指不斷的在膝蓋上敲著。
不過,他還是需要先將孟婆當作敵人來看待。
這個世道,掌握真相的,隻需他一人就行。
旁邊,劉成傳來了呼喚聲。
“校尉,那屬下就先將人送到老前輩那邊了。”
“對,先送至兗州,切記要小心行事。”
蕭硯掀開了車簾,看了眼裡內的少年,繼而從馬車頭跳到了一旁的馬背上,道:“對了,這次回來,該要改口了,莫要再喚校尉一稱。”
劉成愣了愣,“那該叫什麼?”
“應該是濟陰王了。”
蕭硯哈哈一笑,與付暗分了一批人手,向曹州的方向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