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蕭硯抬起手,望著二女,神色有些奇怪,“為何要她給我脫衣?”
降臣疑惑了下,驚奇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小姑娘,你不願意?”
姬如雪避開看來的視線。
“若他無需幫忙,自用不上我。”
“我還未力竭到如此地步……”蕭硯低聲了句,開始解起外袍來。
姬如雪略移開視線,將雙手搭在胸前。
且不知為何,她竟有些想離開這客房的想法。
但馬上,她卻看見降臣以手肘在桌子上,蔥指撐著臉頰,竟就如此堂而皇之的盯著蕭硯。且她本就生的一雙桃花眼,看著蕭硯的目光好似眼角含情,加之一張臉蛋美豔非凡,竟頗有種勾人之意。
少女瞬間警惕起來,本欲離去的雙腳也生生立住,守在了床榻邊。
蕭硯固然對大部分人都是漠視,但此刻卻也有種不自在的古怪感。與姬如雪所想不一樣,他隻覺降臣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挑選獵物也似。
他赤裸著上身,下衫卻未動,站了起身。
降臣滿意點頭。
這小子穿著衣衫的時候,看起來頗顯瘦削。但此刻袒露,竟有些健碩,線條分明,皮膚稍顯古銅,有一種健康的氣息。
姬如雪看過去,也移不開眼了。
但她的目光卻隻是聚焦在蕭硯左心口的掌印間,其上陰氣繚繞,直到此時,居然都還未消散。
她咬了咬唇,看向降臣。
後者輕輕用指尖點著臉頰:“罷了,就如此吧。”
蕭硯驚疑了下,放在腰上的手瞬間收回。
下一刻,一抹寒光閃動,卻是那根鎏金色的長針瞬時紮在了他的胸口。
而後,繼續又有幾根長針飛射而來,正中丹田之下,以及兩肩之雲門穴。
“屍祖,這是……”
蕭硯伸出手,身上的幾根長針卻忽地開始顫動起來,繼而他臉色瞬間漲紅,心臟處也開始劇烈搏動,跳動聲便是姬如雪也聽得見。
丹田之間,內力驟然高漲。
他的神色,也倏然變得猙獰起來。
姬如雪驚詫萬分,先是看向降臣,而後馬上回頭看顧蕭硯的情況,手指微動,卻不敢隨意觸碰他。
“所謂陽盛,則陰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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