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東心裡猛地一突,難道是敵特?
鬼鬼祟祟還拿著望遠鏡,躲在遠處觀察,這就是精準的敵特形象。
而且李建東現在的身份,也值得敵特分子來關注。
畢竟,他可是連續研發出液壓挖掘機,以及汽車上的幾個液壓減震和助力裝置。
機械方麵的東西,不光國家重視,國外肯定也非常重視。
派人來盯著他也可以理解,甚至說不定還會派人來暗殺他,也不一定。
這麼一想,李建東不由打了個冷戰。
雖然他的動態視覺可以看清子彈運動軌跡,正麵戰鬥幾乎不可能被刺殺。
但萬一彆人從背後突然開槍呢?
萬一采用下毒的方式呢?
李建東這是第二次預見敵特,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會做出什麼事。
但他必須得警惕起來,最好是把人抓住好好逼問一下,抓出他幕後的人將他們一網打儘。
然而,就在李建東準備叫上許大茂,一起開車追過去的時候。
對麵的人突然放下望遠鏡,然後趴在草叢裡往後退去,沒兩秒鐘就消失了身影。
“不好,被發現了?”
李建東眼睛一瞪,就想衝上車追過去。
不過很快他就停下腳步,慢慢的冷靜下來。
對方肯定是發現自己一直盯著那邊,有了警惕才退開的。
但是,這麼遠的距離,對方又不知道自己有千裡眼,就算他懷疑,也不可能確定自己真的發現他。
如果自己追上去,那等於是坐實了對方的猜測,萬一沒追上對方,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到時候他們再換一個人盯著自己,自己就徹底沒有線索了。
現在,李建東已經記住了對方的模樣,如果他再追蹤自己。
李建東有信心快速拿下他,他的神槍手技能比手槍還厲害,三十米內,可以輕鬆讓對方失去戰鬥力,和逃走的機會
“師父,你看見什麼了?”
許大茂突然問道。
他剛才看見李建東突然往前衝了兩步,然後又猛地停在原地,這個舉動有點不太對勁,所以才有此一問。
李建東搖搖頭:
“沒什麼,我以為看見了個兔子,看錯了。”
李建東沒有和許大茂說,看見疑似敵特的事情。
這種事和他說了,也不會有什麼幫助,反而有可能因為許大茂過度反應,而引起敵特分子的懷疑。
至於這個敵特目標會不會是許大茂,這點也可以忽略。
畢竟許大茂常年在外,敵特們就算盯他,也應該是在南方盯著,而且他是研究農業的,敵特分子對農業的關注,相對都說要差一些,最主要是許大茂隻是雜交水稻團隊的一員,就算盯也應該盯農研所那些高級領導。
“咱們繼續吧,再打幾隻就回去。”
李建東故作淡定的招呼許大茂繼續打麻雀,演戲要演全套。
現在就走,萬一敵特沒離開看見還是會懷疑。
他一邊拿起彈弓打麻雀,一邊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抓這個敵特。
平時多加注意是一定的,但也不敢保證對方什麼時候回出現,以及會出現在什麼地方,想要抓住敵特,最好的辦法是給他設個圈套,讓他不得不出現。
思路一打開,李建東就開始慢慢有了想法。
又打了一會兒,李建東招呼許大茂上車,然後兩人就一起開車回了四合院。
這次打的麻雀比較多,李建東和許大茂可以說是彈無虛發,兩個多小時打了三百多隻,一個菜筐幾乎都裝滿了。
這麼多麻雀自己吃也吃不完,李建東就讓許大茂拿著菜筐,每家分幾隻。
全院20戶人家,人口少的就分個七八隻,人口多的就分個十幾隻,全部分完了還剩五六十隻麻雀,李建東他們晚上吃也足夠了。
何大清不到四點就來到後院,準備晚上的飯菜。
閻埠貴也提前回來了,桶裡帶著一條三斤多重的大鯉魚。
“行啊老閻,還真讓你釣上大魚了,這條魚可得三斤多了吧?”
何大清看到閻埠貴提著魚回來,笑著打趣到。
閻埠貴嘴巴一扁說道:“什麼呀,這是我買的,今天釣魚的起碼一百個人,就釣上來幾條大魚,其他的都被飯店的搶走了,這條是我同事釣的才被我買來。”
一百個人說的有點誇張,但確實釣魚的人很多。
主要是不釣魚也沒彆的事乾,哪怕釣上條小鯽魚也比什麼都沒有強。
當然還有些人趁著周末去乾點零活,也能賺點零花錢,但零活一般都比較累,比如去糧食站抗米抗麵,或者隨隊進山去伐木材。
像閻埠貴這樣的‘文弱書生’,哪有那個力氣去乾那些?
說不定去乾一天累壞了,賺點那點錢都不夠吃藥的。
閻埠貴這麼會算計的人,才不會乾那種為了錢拚命的傻事。
“老閻,真是讓你破費了,不過一條魚而已,能嘗嘗大清的手藝你也不吃虧啊。”
許富貴也出來笑話閻埠貴。
大家經常笑話他,閻埠貴也不氣惱,嘿嘿笑道:“那是,有日子沒吃過大清做的飯了,上次還是我兒子解成和於莉結婚的時候。”
何大清也在旁邊道:
“你要想吃還不簡單,趕緊幫忙催一下大茂,讓他也早點結婚,到時候我還來給你們掌勺。”
閻埠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