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歐陽靖和,叩見殿下!”
身後,歐陽靖和高聲開口,雙手抬起鄭重下拜。
之後,文武百官紛紛下拜,口中山呼千歲。
簫塵雙目眯了眯,目光掃過後麵的一眾官員,心中微動。
這些人都是生麵孔,有歐陽靖和壓著,居然還有小心思。
看來,整頓吏治的事當下就要開始了,刻不容緩。
“二叔,咱們先回宮”
“嗯,先入宮吧。”
簫塵朝簫承嗣笑了一下,這才看向自己的王妃王若曦。
兩人相互凝視,誰都沒有說話,隻有甜甜的笑。
他眼中有她,她眼中全是他。
返回皇宮的路上,百姓歡呼雀躍,紛紛跪地叩首,口中山呼萬歲,山呼千歲。
簫塵和簫承嗣並肩而行,走的很穩。
而跟在簫塵身後的諸多炎國降將也同時在享受歡呼,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榮光。
此役,一掃大夏三十年積弊,重振雄風,百姓亦是心中自豪。
現在的街頭巷尾,說的全是夏王千歲用兵如神,不費一兵一卒收複失地的事,已經傳的神了。
皇城內,簫承嗣早就命人擺好了宴席,就等簫塵歸來。
簫塵則帶著楊大川等降將入席,這些人都是第一次見到皇帝,他們在邊軍混了多年,連皇族的麵都沒見過。
可這才投降大夏,不光受到大夏親王的禮遇,還受到大夏天子的召見,天子還設宴款待他們,這讓他們心中都想燃起了一團火。
就現在,哪怕簫塵下令讓他們直接抹了脖子,他們都不帶含糊的。
酒宴隆重,簫塵的話卻很少,隻是介紹了那些投降的將領,大多風頭他都讓給了簫承嗣。
隻一個月不見,簫承嗣身上的帝王之氣愈發的濃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威嚴。
隻是一個酒宴的功夫,以楊大川為首的降將都已對他心悅誠服,誰都不敢看不起這個十歲的小皇帝。
感動和興奮是一方麵,被認可是另一方麵,關鍵是有簫塵在邊上看著呢。
這位雖看著和煦,可現在誰都知道,當今夏王就是真正的活閻王,論心術權謀,沒人是他的對手。
這點,所有的降將都心知肚明。
故此,簫塵讓他們效忠皇帝他們就效忠皇帝,讓他們磕頭他們就磕頭,根本不敢有任何遲疑。
酒宴已經結束了,簫塵卻始終未曾介紹坐在他身旁的寧策。
寧策也沉得住氣,一直默默的喝酒,好似這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一樣。
簫塵就是看重了他寵辱不驚,心思敏捷的優點,故此才可以培養,而後帶在身邊的。
酒宴結束,眾人散去,簫承嗣安頓了那些降將之後,叔侄二人才在禦書房坐下。
寧策一直站在簫塵身邊,此刻亦是如此。
簫塵如此帶著一個人,簫承嗣還看不出是什麼意思,那他就不用做皇帝了。
“二叔,這位是?”
此時,簫承嗣才開口詢問,目光不停的在寧策身上打量。
“給你挑的左膀右臂,棟梁之才。”
簫塵笑了笑,隨即對寧策道:“寧策,你自報家門吧。”
寧策聞言,直接跪地叩首,口中道:“微臣寧策,叩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