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許鹿接過許鑫許藝送來的木盒打開來看,裡麵是一張房屋產權所有證和一串鑰匙。
就像之前許鑫許藝說的那樣,這是一套在許家附近的七十平的房子。
許鹿看了兩眼,輕笑了兩聲,眼神中滿是諷刺,隨意將木盒合上放到一旁。
在許家二十多年她早已經對許家徹底失望,許家人現在再做什麼都不會改變她的任何看法,也不會改變她的任何決定。
從前她以為恢複無望要癱一輩子的時候都沒想要放過他們,現在她有很大可能能恢複健康了,就更不可能放過他們了。
許藝,許鑫,許文長,許家……
走著瞧吧!
許鹿看向跟著一並進屋的秦小然和許紅,她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正常,很是平靜,甚至還有幾分乖巧。
“嫂嫂,現在讓紅姐給我按摩一下你看看?”
秦小然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許家內部的事和她無關,她要做的,就是治好許鹿的病,彆的不用管。
許紅於是開始給許鹿按摩,秦小然在一旁認真看著。
秦小然看了一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原本還以為許紅會按摩隻是隨便學了一點,不成氣候,沒想到已經很標準了,標準到與醫院診所的推拿不相上下的程度,這種程度是完全夠用的。
她再次感慨,在許鹿治病這件事上,真的是一帆風順了,所有的消息都是好消息,都是有利於許鹿儘快恢複的消息,真不錯。
她認真看許紅給許鹿從頭到尾按摩了一次,然後叫住許紅,給許紅講解一些改進可以改進的點,一些對許鹿恢複更有幫助的穴位等等。
許紅學的很認真,秦小然教了幾次後便徹底記住了,能做的很好。
秦小然對此很滿意,最後叮囑了兩人一些注意事項,便跟著霍三嬸離開了許鹿家。
……
回去的路上,霍三嬸感慨了一下這次的事。
“許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秦小然沒說話,但點頭表示同意。
照正常人來說,便是親戚家間關係不好,結婚這種大場麵上,也要做足姿態,哪怕冷淡些也要意思著祝賀一下,實在不行哪怕就不去呢,也好過這樣在人家結婚的時候來鬨事嘲諷為難人。
霍三嬸歎了口氣,“許鹿爺爺這一支算是許家的分支,就許鑫一個孫子,早些年大張旗鼓地求醫問藥給許鑫治腿, 最後還是瘸著,當年就有人說這一支即將沒落,許家人反駁說還會有健康的孫子出世的,結果這十多年了,並沒有孫子,隻有一個孫女出世。”
“這兩年許家已經轉變了口風,說有一條腿不方便也一樣能撐起家族,還拿許家本家的這任主事家主腿腳也不好說事,說人家腿腳比許鑫更不好,卻依舊把家族管理的很好。”
“這怎麼能比?許家家主許昌隻是腿腳不好,許鑫可不僅是腿腳不好啊,他最主要的是腦子不好啊。”
秦小然沒忍住輕笑出聲,霍三嬸也跟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