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然上次來見許鹿,那時候許鹿還需要彆人外力幫助下,才能雙手用腋杖勉強走幾步,和現在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現在的許鹿是左手單手拄著手杖較為輕鬆地隨意走著,就像、就像當初許鹿結婚時來這裡耀武揚威的許鑫那樣!
隻能依靠輪椅,和能用腋杖勉強走路,和能用手杖輕鬆走路,這完全是三個不同的概念!
秦小然認真地圍著許鹿繞了兩圈觀察一番,然後讓許鹿再走幾步讓她看看。
許鹿笑笑,聽話的往前走了幾步。
她走的不算平穩,但搖晃也不算太大,比許鑫當初被激怒時穩當多了,可能比許鑫平時走路時都要穩當一兩分。
雖然和正常人沒法兒比,但是在需要拐杖才能走路的人裡,許鹿這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秦小然知道許鹿最初是什麼樣子,看到許鹿現在的樣子,很是欣慰。
“太好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許鹿也笑,眼中盛滿了喜悅和耀眼的光。
“是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秦小然將懷裡抱著的裝著小貓的紙盒放到一旁,瞬間醫生附體,來到許鹿身邊上下打量著許鹿,示意許鹿在房間裡走走轉轉,觀察許鹿的一舉一動,詢問許鹿的感受,並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治療計劃。
許鹿的恢複情況比她想的更好一點,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許鹿以後還能恢複的更好,或許有一天真能徹底擺脫拐杖獨立行走。
不隻是這些,這些隻是外在,還有內在的臟腑也需要調理。
許鹿癱了那麼多年,需要治療恢複的不隻是四肢軀體,還有五臟六腑。
這些她在過去也有幫著治療,但治療的主要方向還是在四肢軀體上,接下來可以稍微轉換一下重心。
不過這些不著急,等明天再開始也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讓許鹿的肢體恢複的更好一些,讓許鹿行走的更穩當一些。
秦小然給許鹿檢查了一番,仔細了解了一番許鹿現在的病情,和許鹿商量著將接下來的治療計劃定了下來。
“所以,我調整了一下你接下來要吃的藥,按摩和練習還是繼續,甚至可以適量加倍一些,記得要分開來,不要一次做太多,過猶不及,累了就休息,明白麼?”
許鹿點頭,“明白。”
秦小然知道她向來聽醫囑,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久糾結,隻是將寫好的藥方交給了一旁的許紅,然後看著許鹿的腿開始暢想未來。
“恢複的好的話,早晚有天你會擺脫拐杖,那一天要不了太久了。”
許鹿隻是笑,她知道會有那麼一天的。
秦小然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今年是不是要回許家過年?”
許鹿臉上的笑容淡了淡,道,“是。”
雖然這一年自從結婚搬出來住之後就隻回過一次許家,其他時候許家人也沒再上門來找她,但許家是那種特彆傳統的大家族,過年還是必須回去的,如果不回去後麵會很麻煩。
她雖然討厭許家,但是過年也是打算回去的,不隻是怕麻煩,更多的是和許家的糾纏她還不想就這麼斷了,她想要報複回去,她想要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