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見得。侯府隻怕會緊緊攀附這個姻親,不會撒手,怕是還有的鬨呢。”
宋瀾聽到此處,早就忍不住紅了眼,攥緊拳頭朝桌上砸了去,咬牙切齒道,“他忠平侯府也實在是欺人太甚。”
宋荊臉色也十分難看,悶聲道,“如今既然回來了,那些欠下的糊塗賬,便也該一筆一筆全要回來。寧兒一人在家,竟然被人欺辱自此,真當我宋荊是死在外邊了。”
父子二人臉色一人黑過一人,宋婉寧回來時,恰好瞧見兩人靜默不語的畫麵。宋婉寧心覺奇怪,走的時候還相談甚歡,為何如今不過是半刻便已沉了臉色。
宋婉寧坐回椅子上,疑惑道,“這是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宋瀾先按捺不住,看著宋婉寧道,“妹妹,你老實說,你嫁給溫廷柏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宋婉寧一愣,沒想到宋瀾問的如此突然。她原是想著,這件事得慢慢說來,不然隻怕宋瀾和宋荊心下每一個好受的。若是聽她受了諸多委屈,隻怕是會打上門去。
如今宋荊和宋瀾方回來,若是聽說了這些,隻怕是連飯都吃不下了,宋婉寧想到此處,隻笑了笑道,“我過得挺好的,哥哥不用擔心。”
宋瀾見宋婉寧如今還替那溫廷柏遮掩著,心下越發心疼,攥緊了拳頭道,“妹妹,你何須瞞著我和爹,如今你在侯府受的委屈,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大哥可是聽說了什麼傳言?”宋婉寧往周遭瞧了兩眼,可旁邊那桌子人早就離開了,宋婉寧什麼都沒瞧見。
宋瀾麵色狠厲,頗有沙場上將軍的殺伐決斷,堅決道,“我妹妹如今受了這樣的委屈,我定然要找那侯府一一討要回來。”
“大哥……”宋婉寧聽得宋瀾如此說,心中感動,又重新紅了眼眶,隻笑道,“咱們先吃飯,等吃了這頓飯我細細說來,一定一點兒委屈都不落下。”
宋瀾和宋荊見宋婉寧如此說,便也隻好應了聲,在飯桌上下了筷子,卻有些味同嚼蠟。
沒過一會兒,掌櫃的便親自上了那盤炙羊肉上桌,看著宋婉寧道,“柏二奶奶,這炙羊肉好了,您慢用。”
宋婉寧回以笑意,輕聲道,“多謝掌櫃的。”
待掌櫃的離去,宋瀾臉色便越發難看了起來,隻道,“我宋家的姑娘在外頭憑什麼被人叫柏二奶奶?他侯府忘恩負義,便應當全打出門去。”
宋婉寧聽到此處,抑製住自己想要往下流的淚滴,她給宋瀾夾了羊肉到碗裡,強撐著笑道,“先彆說這些了,大哥最喜歡吃這個了,大哥吃。”
宋婉寧說著,又給宋荊也夾了一筷子,“爹爹也吃。”
恰逢這時候,掌櫃的又重新折返,來到包廂裡道,“柏二奶奶,柏二爺如今正在天香樓一樓,說是要來找奶奶,小的將他迎上來?”
管事的是個事精,見情況不對也不好隨意放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