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做什麼,舉手之勞而已。”幸村臉色始終掛著笑意。
“我覺得,他並不適合那個女人。”不遠處的跡部和忍足肩並肩的站在一起,若有所思的跟身邊的人說道。
“你這話時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忍足今天的表情略微有些嚴肅。
“你現在還不相信我,我說過了,我和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跡部聳了聳肩,沒想到自己好心提醒,還是中槍了。“還是你已經準備放棄了。“
“我沒說過要放棄。”忍足回頭看了一眼“就算對手是你,也沒有想過。”
原來,到底曾經他誤會過。跡部從沒見忍足對一個女生這麼認真過,看來他真的是陷進去了。
其實他本來想要做的是說服忍足放棄美作玲,怎知道出口卻變了味道。無論是忍足,還是幸村精市,都對那個女人了解的太少太淺了,隻有知道內情的他才明白,呆在那個女人身邊是件危險的事情。
那看似純良的外貌下,隱藏了太多的黑暗,太多的陰謀。從某種意義上說,也隻有忍足和美作靈的家世背景是最相配的,他們生活在同樣的家族,彼此的價值觀應該更相似。可是,那個女人又是如此的不同,沾上她恐怕就意味著沾上了麻煩。忍足喜歡的是活在眾人眼中的涼宮迦葉,卻不是活在涼宮迦葉心中的美作玲。
“你覺得你能成功嗎?”跡部想知道,好友對那個女人到底有多深的心思。
“有句話你說的對,幸村精市並不適合她。”忍足推了推眼鏡,掩飾目光中的勢在必得“我們拭目以待吧。”
“我看,搞定那個女人之前,你還是先搞定那隻小麻雀吧。”跡部看到向兩個人走過了的美作謹,嘴角露出一絲好笑。
“侑士哥哥,比賽結束之後你有空嗎,不如一起去看電影吧。”
“小謹,我有點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一下。”忍足儘量想避開和小謹單獨相處的時間,對於小謹的真情,他很感謝,卻無法回應。但由於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也沒有辦法像其他人那樣直接回絕掉。目前,也隻能這樣,也許有一天,等她新鮮勁過去,就會改變主意吧。這確實不太像他的作風,感情上的事情,他從來不會拖拖拉拉的。
因為經常來打球,忍足在這裡有自己的客房,雖然一般他並不住在這裡,但裡麵的東西卻是應有儘有。學校有時候下午有課,中午他就在這裡休息一下。
“是呀,是我沒有注意到,侑士哥哥打了那麼長時間的球,肯定累了。”小謹絲毫沒有難過,一心隻想著對方“你快去休息吧,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去叫你。”
“好!”忍足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路過球場門口的時候,剛好和迎麵而來的幸村擦肩而過,彼此相互點了個頭。幸村的步伐有些快,好像有什麼急事一般,忍足聽到他手中電話的音樂鈴聲。那是很熟悉的旋律,那應該是迦葉的手機。
“你電話響了,好像是森打來的。”精市有些奇怪的將手機遞給迦葉。
剛才好像把手機落在了廚房,森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證明那邊的事情應該是談妥了。迦葉沒有忽略幸村奇怪的表情,是呀,有誰會給一個啞巴打電話呢。
“小姐。”森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迦葉一邊聽著,一邊微笑麵對精市,現在的她既不可以離開去其他地方接電話,也不可以當著他的麵回話,隻希望那邊的森能猜到。
“你是不是現在不方便說話?”森久久不見迦葉回話,很快就意識到她身邊有人“你不用回答,隻要聽我說就可以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請柬可以發出去了。”
聽到這話,迦葉的臉上笑容更大了。
“好了,如果有其他事情,您方便的時候才給我回過來,我先掛了。”那邊很快就切斷了通話。
“森在國外出了什麼事情嗎?”幸村擔心的問。
沒有,一切很順利,他隻是和我保平安而已。迦葉不動聲色的將手機裝回口袋。
“他怎麼會給你打電話?你們平時都是這麼聯係的?”
誰說不能講話就不能聽電話。迦葉撇了撇嘴隻是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打給我。
“是我錯了。”幸村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以後我也給你打電話。”
好呀
“到時候你不要嫌我煩。”
是你不要嫌我悶才好
“好久沒有一起打球了,不如來一場?”幸村將手裡的兩把網球拍中的一個扔給了迦葉“看看你最近進步了沒有。”
我有做功課的迦葉伸了伸腰身。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不稀罕。迦葉揚了揚頭,高傲的走到對麵的網球場去。
誼園每天都有練習網球的人,時不時他們缺人,而剛好她就在的時候,也會被拉過來充數。這些日子多少球技有些進步吧。跡部呀、柳生呀,不二呀,他們都有教過她。
遠處的彆墅中傳來悠揚的小提琴聲,難掩其中淡淡是失落之情,迦葉的腳下微微一頓,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但隻是瞬間,還是快步走到了她的位置,全身心的投入到和幸村的比賽中。
她管不了其他人,隻能管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