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擾飴糖(2 / 2)

惑宦 汪九合 3338 字 7個月前

“做什麼休息?才下晌呢。彆擔心我在說瘋話,我很清醒,我所說的便是所謂的等價交換。”歸林認真解釋起來,“我自小就知道,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做的好就會被獎賞,做的差就要受到懲罰。可對於我來說,你對我無論如何都是賞,不存在罰,縱是你罰我,大棒也是胡蘿卜。”

歸林用手按住高風晚的後腦:“我有的時候克製不住地想要折磨你,但大多數時間我隻想對你好,將你捧在手裡寵愛,時刻形影不離才合心意。”

“我從前不知道,督公竟如此大度。”高風晚偏頭脫離歸林的掌心,“距離我們上次提及類似的事,連十天都沒到,可您的態度已經天差地彆。我還記得您說會將和我有染的男人千刀萬剮,您變得太快,隻會讓我覺得您在哄騙我而已。”

“沒有哄騙。”歸林的眉眼都彎起來,耐心道,“我並非對其他男人毫無芥蒂,而是為了你我可以忍受,我也可以試著在腦海裡,將自己想象成同你一起的那個人。”

高風晚生下來近二十年,從沒聽過此等高見,她乾乾地吞咽,勉強轉移話題道:“督公說笑了,若是身體不適,禦馬監路程也不遠,有王和照拂,下官就放心了。”

“能不能不要自稱下官?就這麼急著跟我割席?”歸林陷進了冰火兩重天,心一陣陣地發寒,頭腦卻熱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他慣常是個能藏心思的,現在卻變成了藏不住二兩酥油的漏壺,他局促著劍眉淒然道,“為什麼覺得我在說笑?我每一個字都經過仔細考慮,來之前是沒想通,我現在頓悟了,我隻要你。”

“下官…我不明白。”高風晚對上歸林問詢的視線,被殷切的眼神逼的改了口,“您閱人無數,我絕不是第一個向您自薦枕席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能得您垂憐,是我的福氣,若隻能委屈您才能勉強在一處,我也不會快樂的。”

“你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我是真心的。”歸林用力睜大自己的眼睛,剖白道,“我心悅於你,我能接受你的全部,你想做什麼,我都無所謂,隻要你還在我身邊。”

“您當真有您說的這般深情?”有些話不說的難聽些,她與歸林就永遠無法步調一致,歸林隻會沉浸於自己的深情中無法自拔。高風晚輕蔑道,“我從沒聽說過,哪個男人心甘情願跟其他人分享女人,甚至還要從旁觀看。”

“我和尋常男人,不一樣啊。而我光看著你,就已經很快樂了,無所謂在什麼位置。”

歸林本以為自己會難以啟齒,可是將血淋淋的事實說出來的時候,居然很輕易。在高風晚麵前,他早就沒有麵子可言了,他也根本不要臉了,不然做什麼在這邊低三下四地央求呢?

歸林允許自己在高風晚麵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他能看出來,高風晚與誰都和善的背後,其實是一視同仁的冷淡。可就算是滿身是刺的豪豬,也會有柔軟的肚皮,他一樣,她也會一樣。

“這不是借口,我早就說過,男人要看心,不是看你的褲子裡有沒有貨。”高風晚故意將話說得粗俗,她看見歸林驟然放大的瞳孔,她索性攤開了說,“我和督公認識的日子實在短暫,您也早就看出了我的勢利,說難聽一些,我是看見金子還想要金礦的女人。先前找上您,我就是想晉升,我要向上爬,在後宮女官爬到山頂,您懂嗎?”

“我懂啊,我早就知道了。”歸林又想握住高風晚的手,卻被躲開了,他蜷起掌心,空空地摩擦著,“風晚,都不重要,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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