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裝填,你永遠可以相信布萊克曼。
BM-21冰雹純人力裝填,塞滿40管需要20分鐘,有吊機幫助可以縮短到10分鐘。
當然,國內和東歐都推陳出新,研製了可在3分鐘內自動裝填一輪的新式火箭炮,保證了前兩輪打擊的絕對射速。
“預備,開始!”
夏嶼點開手機上的秒表,馬薩爾現場清空了一輛冰雹的發射管,派出一個火箭炮班的裝填組,來了一場實戰演練。
很快啊,預先裝好引信,隨時能發射的9M22U火箭彈被吊機吊起至腰部位置,兩人一發接力式的送彈入管。
兩個站在車上的一左一右輔助裝填到位,成員間的緊密協作讓每一發裝填的平均時長控製在12秒內。
也就是說,兩輪射擊間隔不到8分鐘,極限半個多小時就能清空800枚火箭彈。
“你們創造了記錄,就是不太好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
看著秒表定格在7分51秒87,夏嶼向馬薩爾敬佩的說道。
這大概是傳統火箭炮最後的餘暉吧!
因為現役列裝自動裝填好像也有點落伍了,大家都在研究模塊化裝填,把固定的發射管做成了可快速更換的彈箱。
射完一箱換下一箱,而且還可以選擇各種口徑進行排列組合,滿足多用途需要。
可阿菲卡嘛,版本落後一兩代是肯定的,對付叛軍用老冰雹就足夠了。
“我不在乎那玩意兒,乾掉了薩蘇,我就會帶隊返回布薩。”
馬薩爾顯然不是看正大綜藝長大的,他的童年是第二次菓戰爭,那場由內戰引發的阿菲卡多國大混戰。
所以比起戰爭,他更向往和平,選擇從軍除了家庭原因,不可否認也有這個因素。
“那你就要失望了,我們會活捉薩蘇的,安卡營長的情況你看到了,到時候還得你押他回去。”
夏嶼糾正馬薩爾道。
薩蘇捉定了,他說的。
“也行,路上我要好好揍他一頓。”
馬薩爾活動著筋骨,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希望薩蘇那把老骨頭能挺住吧,反正人他們是活著交出去的,錢不能少他們的。
從火箭炮營回來,夏嶼立刻召開了戰前會議。
數字2組負責在國境線攔截薩蘇,這是先前就定好的,可配上米-24V的火力,他們顯然用不了6個人。
夏嶼抽調了兩個到黃鼠狼S30上隨大部隊攻堅,而車隊的第3輛車GPZ-80,由03和06負責。
他們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用機槍清除所有威脅。
考慮到這是一輛純粹的掃雷車,加上車身空間有限,夏嶼連個自動化武器站都沒裝。
配個機槍手隻是以防萬一,有T-64B1M和黃鼠狼S30擋在前麵,基本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情況就是這樣,在馬薩爾火箭炮營開火後,我們要像計劃的那樣,用最快的速度突破叛軍設置的578.6米混合地雷帶。”
夏嶼用棍子指著牆上放大後的地圖強調道。
“一道防線一道防線的層層推進,我們可能要連續戰鬥10個小時以上,我們中可能有人會受傷,但隻要拿下叛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認真的聽夏嶼做著戰前動員。
拿著業內超一檔的薪資,自然要有為老板掃清一切障礙的覺悟。
“拿下薩蘇,公司將停接一個月的業務,這段時間既是休整,也是集訓,也希望大家作為元老,能跟著公司一起成長,此外我們也將迎來新鮮血液。”
這是和庫恩商量好的,夏嶼在戰前向眾人公布道。
要來新人了,大家心裡早就有所準備。
公司從最先隻有一個車組,一個作戰小隊,到現在的雙車組+雙作戰小隊的陸戰配置,如果隻承擔打擊任務,那還是夠用的。
可隨著業務的擴張,車組還好說,他們需要更多的作戰人員。
“他們中有的是我們這次集訓的教官,有的會在錄用後和我們一起受訓,你們這些老人彆被他們比下去了!”
這次不會再招塞尓維埡人了,聽老板這麼說後,謝爾蓋和安東有所覺悟。
教官的名單中很可能就有上次在肯坭埡遇見的那個.S老兵。
他們除了比他年輕,不管是作戰經驗,還是戰鬥力,都被對方爆殺。
沒辦法,人家的兵齡是他們的三倍多,海外部署參加實戰的次數不計其數,而他們都是退伍後才和敵人真刀真槍的剛過。
即便乾的還不錯,可在老前輩麵前還是有些發虛的。
軍人驕傲,但不狂傲,這樣才能在競爭中成長。
“就這樣,散會!”
交代完該交代的,夏嶼宣布會議結束,留下若有所思的眾人。
時間很快來到了次日上午,T-64B1M一如既往的沒有出動,黃鼠狼S30拖著TRF1榴彈炮前往雷場附近,像往常一樣送出10發155mm高爆榴彈。
這是最後一筆日常炮擊襲擾業務了,同時也是為了讓叛軍放鬆警惕。
就像隔音不好的筒子樓,隻有第二隻靴子落地,樓下的人才能睡得著覺。
今天不炮擊,會讓叛軍一直繃緊那根弦,反而不利於發動總攻。
“咚~~”
打完最後一發炮彈,折疊炮架重新掛上車尾鉤,鼴鼠車組拉著炮班開溜。
“幸虧我們被派到雷場巡邏,布薩這幫人炸上癮了。”
兩個叛軍從雨林下的灌木中伸出腦袋,一邊目送庫恩他們離去,一邊喃喃的說道。
每天10發155mm炮彈,連著打兩三個禮拜,那也有上百發炮彈了,即便他們營地數量夠多麵積夠大,那也少不了被炸到的倒黴蛋。
就他們這個排,被直接炸死兩個,還有一個被炸沒了兩條腿,然後因為感染嗝屁。
這也是他們寧願來雷場這邊巡邏的原因,看似危險卻是燈下黑,隻要不開槍,對方的機炮就不會開火。
叛軍中還是有聰明人的,隻是在他們吃薩蘇的飯,造布薩的反的那一刻起,就很難善終了。
想逃?
雷場就像一堵牆,既是防布薩的,也是薩蘇防自己人逃跑的。
像上次夜襲布薩的營地,隻有幾個司機才知道安全通過雷場的路線,他們都是薩蘇的心腹,被活捉了會自殺的那種。
這也造成庫恩派人打掃戰場,抓到兩個炮兵的活口,卻一個也不知道怎麼無傷通過雷場的原因。
那沒辦法,走不了捷徑那就硬過。
庫恩他們回來吃過午飯,重新為黃鼠狼S30補給了燃油。
衝鋒的路上可沒處加油,彈藥也是如此,掛架上的4發短號全換成了反坦克版本。
無人機拍到叛軍修築了各種工事,一發溫壓彈頭的短號解決不了問題,遇見T-72M1才是最送命的。
不清楚800枚火箭彈能摧毀幾輛裝甲車,不如全部掛載反坦克短號以防萬一了。
相對比,T-64B1M沒什麼壓力,它才不怕什麼爛芒果呢!
把打過還沒擦炮的TRF1卸下來推到一旁,眾人給黃鼠狼S30掛上了一輛拖車,裡麵塞滿的東西是他們這次速通雷場的關鍵。
集火防務還在這邊忙活,馬薩爾已經帶領著他的火箭炮營出發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增程彈,原版的冰雹還是腿短了點。
他們得像叛軍的炮兵部隊,拉著家夥什,抵近到離目標十幾公裡的位置才能發動進攻。
混成旅的步兵營已經完成了營地附近的清場。
即便薩蘇布置了間諜,這會兒也看不到十幾輛卡車開出營地的畫麵。
布薩來的攝製組很快分成兩隊,一隊跟著馬薩爾火箭炮營,一隊則拍攝安卡裝步營。
等他們拍完出發前的素材,夏嶼才來到小安卡的跟前。
“按我們前麵說好的,等我們的車隊突入叛軍營地半小時後,你的人再順著我們打開的通道進入清場!”
還是那句話,雷場鎖死了叛軍的出路。
即便部隊被集火防務徹底打崩,殘兵敗將也隻能像無頭的蒼蠅,滿營地的亂竄。
夏嶼沒空管他們,所以全部交給安卡裝步營去俘虜。
成軍以來一直乾的就是這活兒,小安卡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坐在輪椅上也能指揮。
“是的,我們裝備的戰車類似,攝製組會拍攝你們突入雷場的畫麵。”
小安卡點頭確認道。
的確,T-64B1M雙方各有一輛,黃鼠狼S30小安卡這邊數量還更多,李逵扮演李鬼毫無壓力,拍攝的素材都可以直接用他們的。
“守好我們的後路,彆讓殘兵從這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