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集火防務,他們這架C-160升級到運-9水平的成本也差不多,就是要換個單位。
隻要100多萬刀樂,這超值的有沒有,不過也就夏嶼才拿得到這樣的價格,換成彆人先不說多少錢了,直接就不接這活兒。
實地查看C-160的駕駛艙,心中算過工程量,負責改裝項目的工程師保證一個月內絕對能完工,到時候會有飛行員直接開到夏嶼老家所在的城市,不用他再跑一趟。
夠貼心的,不過就像他們說的,升級了駕駛艙後,沒必要再按C-160原來的標準,找髪國或者徳國的飛行員。
改裝過運-9的退役飛行員就很合適,都不用轉民航再學商飛,直接來集火防務上班就行。
就是作為技術雇員,最好再學一門法語。
“那行,飛機我就放心交給大家了,我們這就回去了。”
夏嶼抬手看了眼時間說道。
現在已經是9點了,他們還要趕去長安,坐明天早上的航班回毗陵。
當然,淩晨還有一班火車,可看麗芙眼皮打架的樣子,再坐火車晃24小時,哪怕是臥鋪都夠嗆。
還是休息一晚,明天坐飛機吧!
婉拒了領導們留下來住一晚的邀請,隻坐了他們安排的車子,在午夜前抵達了長安機場旁的酒店。
間夜入住,次日清晨兩人坐上了回老家的飛機。
一千多公裡外,剛吃過早飯的老夏,這會兒硬氣的很,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老婆在那兒殺魚。
不就是鱖魚嘛,他一大一小釣到兩條還帶一條大烏魚,不枉費他這一連打了幾天的窩。
“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趕快去機場接人,坐在那裡歹怪(特彆)定心的。”
“這就走,這就走。”
老夏放下茶杯,這就下樓準備去機場。
他們家離機場30多公裡,去要一個小時,回來也要一個小時,正好趕上吃午飯。
拉開樓下一輛雪鐵龍世嘉的車門,老夏坐上了駕駛位。
不算建房的錢,兒子這兩年,前後打了有100萬回來,他想著換輛新車吧,可這開了半輩子挖掘機了,啥車都是個代步工具。
倒是村裡的新房建好了可以換輛電車,那什麼髪國設計師向陽麵的屋頂都安了光伏發電板,隻要天氣不錯,電就根本用不完,不像這油價天天漲。
老百姓是關心油價的,不過嫌油價貴可以和夏嶼說啊!
汽油用的不多,但儲料庫裡百來噸還是有的,也不知道夠這輛老世嘉跑報廢幾次。
剛剛抵達機場的老夏,此刻並不知道,前方還有驚喜等待著他,隻是在微信上告訴夏嶼他的位置。
“哢~~”
車後備箱被人打開了,這力道不用說就是那小子。
“砰~~”
這關門的動靜就更能確定了。
“爸,快,這是我爸,趕快叫爸!”
“爸?”
前一聲爸很自然,可這後一聲爸的調調不對啊!
老夏連忙轉過身,混小子還是那混小子,沒長高也沒變瘦,可他這身邊,好俊的一個洋姑娘啊!
父子的審美因為遺傳大概是一致的,夏嶼一眼喜歡的,老夏的第一印象也不賴,可這突然叫爸,他這顆運行了快60年的心臟有點受不了。
所以這小子是找了個洋媳婦?
“這姑娘是髪國人?”
看著對自己微笑的麗芙,老夏也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向兒子問道。
“是徳國人,咱們還是先回家吧,回了家再說。”
夏嶼示意老夏趕快開車。
“那她會說法語嗎,Bonjour!Bonne année!(你好!新年好啊!)”
到底是10年去過3次阿菲卡的男人,雖然一個單詞都不會寫,但日常對話都能說個幾句。
“你也新年好,爸!”
麗芙也特意學了一點中文,立馬回話道。
“那什麼,你還是先叫我叔叔吧,這速度也太快了。”
老夏已經忘記自己曾經是怎麼催婚的了,現在倒是嫌夏嶼的進度快了。
“一點都不快,我們在一起好久了,這不是打算給你和媽一個驚喜嘛!”
夏嶼向老夏解釋道。
可這不是驚喜,這是驚嚇。
總得先讓他們緩緩,有個了解的過程吧,他連對方叫啥都不知道。
“我叫麗芙·菲舍爾,職業是醫生,家裡有哥哥和媽媽,爸爸沒有嘍!”
麗芙用中文做自我介紹道。
看得出,她是做了準備的,如果能提前和夏嶼排練一下,一定會換種說法,而不像現在這樣又悲傷又好笑。
不過菲舍爾這個姓,夏嶼查過好像是漁夫的意思,那麼按理漢斯應該去當海軍啊!
麗芙的話衝淡了老夏的緊張與不安,是啊,隻要是兒子喜歡的,他們就要嘗試著接受,畢竟那是他的人生,由他決定和什麼樣的人共度一生。
至於醫生,外國醫生應該沒國內的忙吧?
沒有,可麗芙忘了說的是,這個醫生還得加上戰地的前綴,而且手上有4條人命。
這對華夏的老百姓而言衝擊有點大,可他們的兒子,短短兩年時間,就終結了數千人的生命。
不得不說,手槍和步槍比起戰爭載具,收割生命的效率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集火防務的殺星全是技術雇員,直接拉開戰鬥雇員一個數量級。
怎麼越來越晚了,這拖延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