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位置離學校宿舍不算遠。
掛完電話就出發的葉雨染,15分鐘後到達了目的地。
下車後,人生地不熟的她對照著定位上的門牌號,四處張望。
不算難找,在一家酒吧門口,站立著一位身形修長,俊朗不羈的男子。路兩邊的霓虹燈光在夜幕下閃爍,為他勾勒出夢幻的光暈。
酒吧門口人來人往,擦肩而過時,免不了多看他一眼。
葉雨染快步走上去,關切問:“莊彥卿,你還好嗎?”
“葉子。”看到來人是誰後,他難抑住上揚的嘴角。
聽他微信裡說受傷了,葉雨染不放心就來看看,但顯然莊彥卿全身上下完好無損。
他今天身穿一件花色襯衫,沒有認真扣扣子,導致襯衫領口過低。
若隱若現的鎖骨,令人浮想翩翩。
葉雨染有種衝動,想幫他把襯衣扣子全部扣上。
這種打扮的莊彥卿,葉雨染是頭一次看到,見過他穿學士服,見過他穿西裝,沒見過這樣的他,有點性感……
葉雨染把這可怕的念頭碾碎,開口掩飾尷尬:“你喝多了?”
莊彥卿否認:“沒喝多少。”
“那你為什麼喊我過來?”
“隨便喊喊。”
“……”葉雨染蹙了下眉,“你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
“聽過。”莊彥卿清了下喉嚨,“我這是第一次騙人,村民應該不會怪我吧?”
村民葉雨染語塞,說既然沒事,那她要回去了。
卻被放羊郎莊彥卿攔住,順勢哄騙一起去酒吧坐會兒。
“我對酒吧沒什麼興趣。”葉雨染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莊彥卿開始煽風點火:“你怕什麼?是怕被裡麵人搭訕嗎?也對,你們這種乖乖女都比較膽小。”
葉雨染被噎一下:“怎麼會。”
她嘴硬補充道:“酒吧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那走。”莊彥卿勾了勾唇,不由分說拉著葉雨染的手腕,朝著酒吧內走去。
服務員為兩人打開了玻璃門,葉雨染的耳邊霎時傳來悠揚的音樂聲,仿佛是在邀請她踏入這個充滿神秘的世界。
葉雨染從沒去過酒吧,不止酒吧,還有遊戲廳、網咖、台球館什麼的、都不在她的舒適區範圍內。
她走進這裡的第一印象,就是吵。
對她的耳膜很不友好。
莊彥卿帶著她走向一處單獨隔開的卡座,沙發上的四男四女齊刷刷向她投來目光。
“介紹一下,她叫葉雨染。”莊彥卿不疾不徐地說著。
自他公開戀情後,第一次把女朋友帶出來,眾人對葉雨染好奇得很,紛紛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嫂子好。”土豆率先殷勤跳出來。
葉雨染見過這位胖胖的男生,記得他外號叫‘土豆’。
她禮貌回了句:“你好。”
一入座,大冒險的事就瞞不住,葉雨染知道了自己被喊過來的原因。
莊彥卿在她身邊咬耳朵:“你沒生氣吧?”
葉雨染反問:“你說呢?”
他思索著說:“你還記不記得你同學聚會那天。”
“怎麼?”乾嘛突然問這個。
“那次,我可是儘心儘力表演了一天。”莊彥卿開始他的言論,“今天就當是報答恩情。”
好一招道德綁架。
當時小雨驟停,莊彥卿充當彥卿,扮演著男朋友的角色。如今葉雨染也得扮演他女朋友的角色。
“行,我也會好好表現。”葉雨染咬牙切齒地說道。
莊彥卿垂眸望著她,唇角笑意分明,眼中盛滿了星星點點的碎芒,昭告著他的喜悅。
“老秦,把你店裡最好的酒拿出來,我請。”
“莊少夠意思。”老板忙不迭讓人送酒過來。
這種六位數的酒開一瓶就抵過一天營業額了,老秦樂開花。
“哇塞,我頭一回喝這種酒。”土豆哇哇叫著,他們這幫朋友能玩在一起的,家庭條件都不錯,但像土豆這種小富二代離真富豪還是差了條鴻溝。
洛洛順著其接話:“看來我們是借了葉小姐的光。”
“嗬。”陳煌看在眼裡,對兄弟的做法極為不理解,怒其不爭。
葉雨染不懂酒的身價,以為最貴兩三千封頂。心想著貴有貴的道理,瓶身設計得很特彆。
但味道仍一言難儘,她抿了一口,艱難咽下後,就不願意再碰那玩意兒。
此時酒吧裡的駐唱正在演唱勁歌,音樂聲響徹四周。莊彥卿隱約聽見身邊之人嘀咕了一句,他不禁挪了下位置,離葉雨染更近了一些。
“剛說了什麼?沒聽清。”他問。
“我說,你是不是噴了香水?”
從今晚見麵起,葉雨染就聞到他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兩人貼得更近後,她確信是男士香水。
莊彥卿“嗯”了一聲,“洛洛送的生日禮物,威脅我今天必須用。”
可葉雨染不覺得他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