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過程中,葉雨染仔細觀察著店內的其他玩偶。
她發現這些玩偶都與彥卿曾經喜歡縫製的那種風格非常相似。
關於彥卿的記憶,情不自禁浮現在她腦海:
「彥卿,那你的理想是什麼?」
「理想?」
「是啊,或者說說近期的目標也行。」
「開一家手工玩偶店。」
「玩偶店?」
「這算是我兒時的理想吧。」
……
她想起了彥卿,想起了那段美好的回憶。
那個總是帶著靦腆笑容的人……
那些記憶就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播放,一切都仿佛就在昨天,清晰而鮮明。
卻又讓她感到遙不可及。
她又想起了彥卿曾經說過的話:“我希望有一天能有屬於自己的玩偶店,把我親手縫製的玩偶展示給更多的人看。”
不難猜,葉雨染知道肯定是莊彥卿做的,為彥卿完成了願望。
這時,一位年輕男子走進了店內。
正是這家店的店長,也是被葉雨染拉黑了六個月的莊彥卿。
“想見你一麵,是真的難。”
半年前,葉雨染說想靜靜,他就沒再打擾。
誰能想到一靜就是那麼久。
“店是你開的嗎?”
“是,你應該早就猜到。”
“那個撐傘小人呢?是你做的?”葉雨染還對那玩偶念念不忘。
“是我縫的。”
親耳聽到他說是自己縫製的,感覺不可思議。
“難怪這麼醜……”
“嫌醜還想買。”
先前葉雨染想花錢買下它的事兒,早被店員告知了他。
“你為何開始喜歡手工縫紉的活兒?”
“我從來不喜歡,但肌肉記憶讓我閒暇時打發時間。”
“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
“時間本身就可以改變一個人,”莊彥卿溫聲道:“但我對你,從未變過。”
莊彥卿的話讓葉雨染的心再次動搖。
她看著他那雙充滿深情的眼睛,想起了他為她所努力的一切。
葉雨染知道,對方在等一個答複。
自己再也不能逃避這份感情了,必須要說清楚!
“我們倆,就算了吧。”她輕輕地歎了口氣,抬起頭,迎上莊彥卿的目光,“以後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說到底,你還是在怪我。”莊彥卿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的,是我沒法對你坦白。你如果真正了解了我,就會覺得今天對我的執著,顯得很可笑。”
“究竟是什麼事?”
葉雨染神色晦暗地問:“你回國那天,我在機場等你,猜猜我當時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人格互通的治療有效,想著讓我們平安回來。”
她搖頭:“不對,我當時壓根不知道治療結果。”
莊彥卿靜靜地聽著。
“一開始我很緊張,非常緊張,後來就越來越冷靜。”葉雨染攥著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卻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