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秦則要把她放回到旁邊去,“那你坐回去。”
“不要。”
程倚手腳並用地纏著他。
秦則這下確定她是喝多了。
“那你說你要怎麼辦?”
靠在他頸窩的程倚拱了拱,小聲地說:“我每次都很想去你家找你,但是一想到你家裡有狗,我隻能忍著了……你又不主動找我……”
碎碎念念的,好像對他的態度不滿很久,又委屈,但是礙於平時,隻有這時候說出來。
秦則拍拍她的腦袋,眼底滿是趣味,“還有呢?”
他要在這時候把她的心裡話哄出來。
程倚猶豫幾秒,斷斷續續地表達自己心裡的不高興,都是些很小的事情,聽著不會覺得她越界,反而念念叨叨的,小女兒家的小情緒,像她平日裡反差的那一麵。
最後秦則說:“我知道了。”
程倚漂亮的眼睛認真地凝望著他。
秦則親她一口,“先坐回去,不是要吃飯嗎?”
程倚這回老老實實地被他抱回到旁邊坐著。
她抓著胸前的安全帶,很快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
其實壓根沒有。
她也根本沒醉。
剛才那些都是她演給秦則看的。
看她好像沒有了防備,看她向他袒露了心聲,好像真的向他的身畔依靠過去。
不是有句話叫‘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隻要願意,女人也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