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楚星晚,一個自出生就沒有娘的孩子。
不過,她爹卻是她們昭國赫赫有名的鎮遠大將軍楚辭,掌兵二十萬,常駐邊關,鎮守東夷。
聽說,她爹也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拚出來的。
所以,她爹的威名在昭國不是一般的響亮。
隻是,身為她爹唯一的女兒,楚星晚卻和孤兒沒什麼區彆。
自小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練武、一個人長大,什麼事都是一個人。
這也讓她極為討厭孤獨,向往熱鬨,喜歡文人公子,討厭武將莽夫。
雖然,她自己也算是半個武夫。
之前,她還小,府門長閉,除了不可避免的宮宴,她基本沒參加過什麼詩會花會。
但半個月前,她及笄了。
而後,她便收到了各種花會、詩會的帖子,長公主這個便是這裡麵分量最重的那個。
之前她還曾為此而高興得不得了,昨夜更是因為興奮睡不著覺而練了大半夜的武,是以今天早上才會困得不行。
好在長公主的花會是在臨近中午之時,倒是讓她能小小的補個覺回來。
嗬~
隻是卻沒想到,一個時辰不到,她竟然在夢裡過了一生?
一個短暫而又荒謬的一生!
楚星晚冷笑一聲,想到夢境中所發生的一切,豁然起身。
行吧,今日她就去驗證一下,這個夢境中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
洗沐過後,白芷小心取出一套紅色廣袖仙裙,就要伺候楚星晚穿上。
哪知,楚星晚隻是瞥了一眼,就拒絕了“白芷,去將我平日裡穿的那套藍色衣衫拿來。”
“小姐?”
白芷驚訝的道“可是,這套衣裙不是你特意去定做的,就為了今日花會穿的嗎?”
“而且,那套藍色衣衫隻是小姐平日裡練武所穿,根本就比不上這套衣裙華麗。”
“小姐不怕穿著那套衣衫被其他貴女們比下去嗎?”
比下去?
楚星晚眸中劃過一抹嘲諷,怎麼可能?
她今日彆說是穿著練武的衣服了,就算是披一件乞丐服,那些人也隻會說好看。
畢竟,那些人衝的可不是她,而是她身後的爹爹啊!
想到爹爹,楚星晚的神情柔和了些。
她自小就沒了娘,爹爹又常年鎮守邊關,她能見到他的機會寥寥可數。
今日之前她還怨過恨過,不願聽他的話。
但今日過後,不管那夢境是否為真,她都會做一個聽話的好女兒。
“行了,就穿那件。”
白芷見她主意已定,便也隻好壓下滿心的疑惑不解,去找了那件藍色衣衫出來。
拋卻裙裝繡鞋,穿上長衫短靴,楚星晚感覺舒服極了。
習慣了不受拘束的活動,穿那裙子簡直就是上刑。
白芷要上前為她挽發,再次被她阻止,“我自己來。”
說著,她直接從梳妝台上抽出一根藍色發帶,抬手一攏就將一頭烏發束了起來。
“小姐?!”
白芷驚叫一聲,“你,你真打算就這麼去長公主的花會?”
看著長身玉立,英姿勃發的楚星晚,白芷差點忍不住想去揉揉眼。
就她家小姐這個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呢。
她真的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這麼穿?